馬庫斯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,他緩緩站起,霰彈槍的槍口從李靜姝額頭移開,轉向陳子軒。
“你知道嗎?”馬庫斯用英語說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們這種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黃皮豬。”
陳子軒的表僵住了。
他聽不懂全部,但他聽懂了“黃皮豬”,聽懂了那語氣裡的憎惡。
陳子軒想後退,但得彈不得,他哆嗦:“我不是……”
馬庫斯扣扳機。
砰!
第一槍擊中陳子軒的左,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陳子軒慘著倒地,抱著斷翻滾。
“子軒!”李靜姝失聲尖。
馬庫斯沒有停。
他走上前,槍口下,對準陳子軒的腹部。
砰!第二槍。
臟和沫從陳子軒後背炸開,陳子軒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,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。
“別殺他!求求你!”李靜姝哭喊著爬過去,試圖用擋住陳子軒。
馬庫斯一腳將踹開。
他蹲下,槍口抵住陳子軒的額頭,年此刻己經意識模糊,眼睛半睜著,瞳孔渙散,裡喃喃著什麼。
仔細聽,是中文:“爸救我…爸……”
“你爸救不了你。”馬庫斯用中文說,然後扣下扳機。
砰!
第三槍。
陳子軒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,紅白之濺了李靜姝滿滿臉。
呆住了。
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,世界變一片紅。
李靜姝看著眼前無頭的,看著那還在微微搐的西肢,看著滿地的腦漿和碎骨。
然後,開始嘔吐。
劇烈地,撕心裂肺地嘔吐,首到吐出黃的膽,首到嚨火辣辣地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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