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5月29日,下午,《邁阿先驅報》育版頭版標題用加黑寫著:“最後一戰?今夜要麼創造奇蹟,要麼埋葬鯊魚。”
配圖是奧尼爾仰天怒吼的舊照,背景被刻意調暗。
整座城市被一種悲壯的氣氛籠罩。
社上,熱火球迷最後的吶喊與步行者球迷提前慶祝的刷屏織撞。
晚7點,航球館。
與前兩場相比,主場球迷多了孤注一擲的狂熱。
Tifo變了由無數小燈牌組的“為邁阿而戰”,在開賽前熄滅全場燈時亮起,蔚為壯觀。
但當燈重新亮起,步行者球員場時,噓聲雖然依舊震耳聾,卻約能聽出一力竭的嘶啞。
主隊更室,門閉著。
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。
奧尼爾沒有像往常那樣最後一個穿戴整齊,他早己換好球,坐在自己的更櫃前,雙手撐著膝蓋,低著頭。
汗水順著他剃的頭頂和寬厚的脊背往下淌,不是因為熱,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窒息的張和恐懼。
對職業生涯以如此屈辱方式終結的恐懼。
他抬起頭,環顧西周。
韋德正死死咬著牙纏著左膝的繃帶,哈斯勒姆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,達蒙·瓊斯低頭祈禱,老將莫寧眼神兇狠卻難掩悲涼。
奧尼爾的聲音響起:“聽著,這可能是我穿著這球,在這個球館,最後一場比賽了。”
更室裡所有人都抬起頭,看向他。
斯坦·范甘迪教練張了張,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奧尼爾深吸一口氣,膛劇烈起伏,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小眼睛裡,此刻佈滿了和一種窮途末路的通紅。
“0-3,我知道,我們被揍得像個娘們,我被他像耍猴一樣耍。”奧尼爾艱難地吐出這句話,每個字都像帶著。
“我不想提之前發生了什麼,我只想說今晚。”
奧尼爾猛地站起,巨大的軀在更室裡投下影。
他握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今晚,我不想被橫掃,我他麼以我十三年的職業生涯發誓,我不想帶著0-4的恥辱,滾出這個球場!”
奧尼爾看向韋德,這個他視為小弟、未來希的年輕人。
“德懷恩,我知道你膝蓋疼,我知道你累,我知道你心裡憋著火,但今晚,為了我,也為了你自己,為了邁阿,拼了!用你的命去拼!”
奧尼爾又看向所有人:“你們都他麼給我拼了!犯規,六次犯滿,給我滾下去!這是我們的家!就算死,也要咬下他們一塊!讓他們記住,邁阿熱火,不是他麼任人宰割的魚腩!”
“為了沙克!”哈斯勒姆第一個低吼出來,眼眶瞬間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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