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~”
懷安王和張燁打了個酒嗝,臉上帶著一滿足之。
“真是烈酒啊!我曾在草原上喝過胡人部落釀造出來的馬酒,那玩意兒雖然也烈,但是和你的玉樓春相比,宛如螢火之與皓月爭輝。”
張燁讚歎地說道。
懷安王一雙眼睛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了,他拍了拍張真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想不到你還有這等孝心!知道為父因為你天天不務正業而生氣,特意釀造出了此等烈酒來討我歡心?”
“哈哈哈!我兒子也是出息了,知道孝順父親了!”
懷安王心懷大,看向張真的眼神中,頭一次流出了欣和藹。
張真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好傢伙,真打算把自己辛辛苦苦蒸餾出來的烈酒,一個人獨佔了?
就算你是我老子,也不能斷了我來錢的路子啊!
“父王…那個,其實釀造出來的這些玉樓春,我是打算將其售賣出去的。你也知道我現在手頭比較,日子更是過的的。”
“賣點酒,賺點錢,也好讓我能福。”
懷安王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,瞬間變得一陣鐵青。
重的眉,更是倒豎,他瞪大眼睛,彷彿要用目把這個不的兒子狠狠的教訓一頓!
“列祖列宗啊!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兒子?不求上進也就算了,竟然還打算做商賈之事!這要是傳出去,我的老臉還往哪裡擱?”
懷安王終究還是沒有對張真手,畢竟是他的小兒子,打壞了也會心疼的。
他頗為無奈的拍了拍額頭,一臉頹然。
“罷了罷了,你願意做商賈之事,就隨你去吧!總比天天不務正業,調戲良家婦,夜夜上青樓閒逛要好一些!”
“不過…今後,若是我們王府有宴飲之事,你可必須得把你的玉樓春拿出來,給我們家長長臉!”
張真急忙點頭哈腰。
他現在才反應過來,這個時代的人往往都以工商為末業,商人的社會地位極其低下。
張真為懷安王之子,也算得上是皇室脈,倘若去做這種卑賤的行當,必然會被人恥笑的!
說不定陛下那邊都不好代!
懷安王允許自己出售玉樓春,已經是破天荒地額外開恩了。
張燁跟著懷安王一塊轉離去,不過臨走前卻拼命的眨眼睛,朝著張真瘋狂的使眼。
張真心領神會,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大哥也想要讓自己留點玉樓春給他,看來這等烈酒放在這個時代,絕對能引市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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