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一聽李如霜這麼說,眼睛一亮,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忙不迭地點頭,連聲應和:“好好好,那就有勞李小姐替我解圍了。”
李雄英在一旁見此景,眉頭鎖,似是不滿妹妹如此輕易放過張真。
但他也沒有阻攔,只是嘆了口氣,對張真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趕回府,省得父親擔心。”
李雄英催促道,隨後對張燁點點頭,算是告別,“張兄,我們先走一步,改日再來拜訪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張燁目送李家兄妹離去,轉頭看向張真,臉一沉,“你給我等著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張真苦笑連連,心想這頓板子怕是免不了,但至現在能一口氣。
一行人收拾好緒,張真騎上那頭不不願的驢,跟著大哥張燁返回懷安王府。
路上,張真試圖套近乎,緩解張氣氛:“大哥,你和李家小妹看起來很絡啊?”
“打探,你的爛攤子還沒收拾乾淨呢。”
張燁沒好氣地回應,但語氣中約出一寵溺。
抵達王府,李如霜與張真並肩走進大廳,面對著怒容滿面的懷安王,場面一時凝重。
張真瞄了一眼李如霜,只見從容不迫,上前幾步,輕啟朱,話語中帶著恰到好的溫與堅決。
“王爺,今日之事,確有誤會。”
“哦?那我倒要聽聽,是何誤會?”
懷安王的語氣中帶著質疑,目在李如霜與張真之間游移。
李如霜微微側,向張真,緩緩道來:“酒肆中,我只是偶遇張二爺,彼時並未相認。張二爺酒醉失態,誤將我認作他人,並非故意為之。”
張真聽罷,心中一驚。
暗道果真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!
竟連如此藉口都能編造出來,不過同時,也生出一激。
懷安王神略顯緩和,但仍有所懷疑:“如霜,此言當真?你放心,我在這裡,你有什麼委屈儘管說!我替你做主!”
“王爺放心,如霜所言句句屬實,大可調查。況且,小王爺風流不羈,此事即便有失,也非他本意,還父王息怒。”
懷安王沉默片刻,最終長嘆一口氣,揮了揮手:“罷了,既然如霜如此說,此事就此揭過。但張真,你須謹記,為王族,一舉一皆影響家族聲譽。”
張真忙不迭地點頭,心頭大石總算落地。
轉頭向李如霜,激之溢於言表:“多謝李小姐解圍,真乃再生父母。”
李如霜輕輕一笑,目中有種難以捉的深邃:“張二爺言重了,我只是不想因個人恩怨,傷了兩家和氣。”
兩人間的微妙氛圍,被在場的張燁捕捉,他故作咳嗽,打破這份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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