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國公府。
一名喝的醉醺醺,滿臉通紅的年輕人,被帶到了李如霜面前。
李如霜黛眉微蹙,有些不悅的看著此人。
“今日怎麼又喝這個樣子?上那脂味,隔了五六里都能聞得清清楚楚,當真是給家族蒙。”
李如霜是個格極好的人,可面對這個平日只知道花天酒地,沉溺於溫鄉之中的堂弟,卻也有些無可奈何。
此人一臉慌的站在李如霜面前,旁泗國公府的管家還攙扶著他。
“不好了!張真今天又去了快活林,就坐在快活林的大堂裡,肆無忌憚的和花魁吃酒呢!小弟我也是氣不過,所以才趕過來報信的!”
李如霜的臉上浮起了一層寒霜。
雖然和張真不過是契約婚姻,本沒有任何真,但張真終究是名義上的未婚夫!
如今竟堂而皇之的在快活林裡瀟灑,李如霜還是有些芥,心頭的不滿攀升到了極致。
旁的侍面同樣憤怒無比。
“小姐,要不咱們去一趟快活林,抓個現行!好好的教訓他一通,也好讓那紈絝知道什麼是男德!”
李如霜點了點頭,看著搖搖晃晃的堂弟:“前面帶路吧!”
一刻鐘後。
泗國公府上的馬車便來到了快活林前。
眾多紈絝子弟看到這輛馬車之後,臉上都帶著困之。
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,李雄英那個廝殺漢還懂這種風花雪月!
不過,當大家看到一道倩影從馬車上走下來之後,一個個頓時瞭然,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快活林。
李如霜在堂弟的帶領下,信步走進了快活林。
老鴇雖說知道快活林的規矩是不允許人進,但奈何李如霜的份實在太過顯貴,再加上其旁的幾名侍從小便舞刀弄槍,本不敢攔下!
“姐,您瞧!人就在大堂前坐著,正在那喝花酒呢!”
李如霜的堂弟就像是帶路的皇協軍一樣,指著張真所在的方向告狀。
面冰冷的走了過去,還沒等靠近面聞到了一濃郁的酒香。
旁的幾名侍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配劍,目森然的盯著圍坐在一起的紈絝們。
不過當看清楚人群中央的形後,李如霜卻愣在了原地。
只見張真正在和大家侃侃而談,吹噓著喝了他的玉樓春之後,能有種種神奇的效果。
“不是張某誇口,你們應該瞧見我父王那了吧?照樣天天舞刀弄槍,每頓得吃三斤!在戰場上照樣哇哇殺敵!”
“所以大家買了我的玉樓春之後,喝完了肯定也能像我父王那樣,素質得到極大提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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