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子過的比神仙都舒坦,給個皇帝都不換!
隨著舞蹈的節奏不斷加快,花魁的舞姿也越發靈熱烈起來,臉上的面紗時不時浮起,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真容公之於眾了。
但面紗就像是焊在臉上一樣,頂多只是掀起一角而已。
一群紈絝們簡直是百爪撓心,上的長袍都不由得短了一截,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扯開花魁的面紗,一睹真容。
看著一群如狼似虎的紈絝們,張真冷笑連連。
果然是刮骨刀啊!
片刻之後,曲終人散。
只留下花魁一人,俏生生的站在臺上,那副冰冷高傲的眼神,引得一群紈絝們瘋狂尖。
老鴇安排人拖著個小盤走了一圈,不一會兒裡面便堆滿了銀票,說也得上萬兩!
老鴇喜笑開,數銀票的手都快要麻了。
“各位客人願意抬舉奴家,倒是奴家的榮幸。只不過,奴家可不喜歡阿堵等黃白之,實在太過庸俗!”
花魁終於開口了,聲音也無比的冷清,倒也頗符合的氣質。
還能聽到這番話,喜笑開,頗為得意的瞥了一眼張真。
“看來今天的花魁是和你無緣了!人家喜歡文人雅士,喜歡詩作對,而不是像你這樣只知道砸錢的庸俗之人!”
韓林開啟摺扇,十分包的扇了起來。
不紈絝們臉都變得非常難看,大夥兒不過是仗著家裡邊兒有權有勢胡作非為而已,沒幾個人有真本事。
只有那些通文墨的人,臉上出狂喜之,覺得一親方澤的機會就在今朝。
花魁秋無豔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這些紈絝們,打心深到一陣陣厭惡。
哪怕明知道這些人都是自己的金主,但秋無豔還是希能到一個真正懂疼的人,而不是這群已經被下半控制了大腦的傢伙。
之所以說自己喜歡文人雅士,不堪庸俗,便沒打算在今天選擇一位恩客為幕之賓。
老鴇朝掃了一眼,秋無豔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。
今天不管有人做出多麼的詩,都不可能帶人回的閨房,只有這樣才能把的價炒出來,為快活林賺更多的銀子。
這也是和老鴇兩人的主意。
只見韓林站了起來,“啪”的一下合上了摺扇,整個人搖頭晃腦,宛如昨日翩翩佳公子。
如果不是他那一包的紅長袍,倒也確實有幾分文人雅士的覺,但配合上其油滿面的面容,看起來就像是移的豬頭一樣。
“小可乃是鎮國公之子,韓林!這廂有禮了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秋無豔行了一禮,倒也有幾分風度。
不過大夥兒來快活林都只是一個目的,在場的所有紈絝都知道韓林的為人,無非是想要得到秋無豔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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