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大家意識到,韓松跟他們不一樣,本不是來當座上賓的,而是心來給張真製造麻煩。
為了這麼幹,韓松可是派人在酒坊門口盯了一整個下午。
直到手下瞧見小安子扛著整隻羊進門,於是便想出了這個主意,韓府上的廚子手藝了得,做烤全羊更是一絕。
到時候看他張真怎麼跟自己比?
這樣赤的登門挑釁,倒是符合以往這兩人之間的惡劣關係。
在場眾人議論紛紛,有的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,反正兩頭都能吃到味,自己一點也不虧。
有的人則是覺得韓松有些過分,人家邀請你來做客,那就得懂禮數,這樣做未免太不地道。
韓松掃了一眼,問道:“小王爺這是跑哪去了,不是說好了要讓我見識一下味佳餚嗎?”
“怕不是眼見自己誇下的海口圓不上了,所以就躲著不敢見人?”
小安子聞言,上前回稟道:“韓公子,我家爺正在親自下廚製作味,請各位稍等片刻。”
“哼,還親自下廚,說的像那麼一回事,那我就等一等,看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。”
“不過也不能讓我們等著吧,不如先來嘗一嘗我帶來的這隻羊,這可是宮廷宴的水準。”
他命隨從將烤全羊擺放到桌上,對著眾人開始吹噓起來,不過他這麼狂妄並非沒有道理,所謂的堪比宮廷宴也絕不是信口開河。
有知的人站出來說道:“我聽說韓府的廚子原本就是宮中廚出,辭歸多年後,被鎮國公聘回府中掌廚,燒得一手好菜,那是有口皆碑!”
“所以說是宮廷宴的水準,一點也不言過其實。”
得知了這個事實,不人發出驚呼,要是這樣子的話,那麼韓松豈非贏定了?
韓松高昂的頭再度揚了揚,大方地命隨從將烤全羊分割塊,分發給眾人用。
一時間大家臉上的表由期待轉為驚喜,旋即又浮現出意猶未盡的憾之,從他們五的變化就能知道,這廚的手藝的確是貨真價實。
“這羊鮮,火候恰到好,一口咬下去齒頰生香,讓人回味無窮啊!”
“韓兄正是好口福,竟然每天都能在府上品嚐廚的手藝,我必須得再嘗一塊!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,一塊不夠吃啊~”
看到自己帶來的味得到如此推崇,韓松愈發到滿意,他當場表示這隻烤全羊可以讓大家儘管大快朵頤,自取便可。
小安子發覺況不妙,於是趕跑去告知張真。
張真卻笑了笑說:“一幫沒見識的傢伙,待會兒他們就該後悔了。”
說著,張真手取來一隻陶罐,將裡面的東西細細塗抹在了拷到足夠火候的羊上,他不慌不忙,完全沒有到任何影響。
“好了,小安子,給我拿出去吧,讓他們知道世間還有如此味!”
小安子興地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