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張真嘲諷為倒黴蛋的韓松,果真遇到了一個不小的麻煩。
昨天他從藩坊花高價買來了一大堆香料,試圖讓府中的廚子效仿張真的做法,烤製出那令人難以忘懷的味烤全羊。
一來他是真的很貪那口羊的妙滋味,二來這件事還跟榮國夫人的壽辰有關係。
“不對,不對,不是這個味道,雖然比之前你烤出來的口好了很多,但和我在張真那裡吃到的羊還差得遠呢。”
韓松搖了搖頭,在他面前擺著兩隻烤好的烤全羊,他從每隻羊上分別切下一小塊塞進裡,隨後就眉頭鎖,臉十分沉。
“爺,難道這樣還不行嗎?我已經按照您所說的,將那些香料都塗抹一遍了,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哪裡不對。”
韓府的廚子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宮中廚,在鳴城中家喻戶曉,絕對稱得上是這一行裡的頂尖人。
可是他接連烤製出來的兩隻烤全羊,居然都被韓松給否決了,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天底下究竟能有多好吃的烤全羊,讓韓公子如此耿耿於懷。
“老丁,不是我在故意找你麻煩,而是那張真的確是烤出了一道無可挑剔的味,你也知道榮國夫人壽辰將近,你邀前去掌廚,可不能丟了我們鎮國公府的面子。”
“爺,小人明白。”
老丁乾脆直接跪在韓松跟前,容地說道:“當年我不慎在宮中犯下過錯,如果不是鎮國公出援手,護我全家,只怕現如今我的妻兒老小早就命喪黃泉,還哪裡會有今天。”
“因此爺的吩咐,小人我莫敢不從,只不過這烤全羊......”
韓松擺擺手,“我懂,你並沒有嚐到那羊的滋味,讓你憑空效仿的確有難度,問題不是出在你上,而是在於香料。”
“你且等等,我自有主意。”
說著,韓松就命人在府門備車,他要馬上出去一趟。
這天下午,張真僱了一幫人在酒坊裡忙碌,兵部賣給他的這塊地很大,所以他決定進行一番改造,繼續善加利用。
眼下除了酒坊佔用的三分之一面積外,還有東西兩側的空地,張真決意在東邊開闢出來一個工坊,專門用來製造黑火藥,將來也能用於其他相似的用途。
至於西側的空地,他還沒有想好的用途,但一些基本的設施可以先營建起來,比如給工匠們提供住宿休息的場所,以及有時需要接待一些來客,得有個乾淨整潔的地方專門用於待客。
張真對這裡的要求相當嚴格,因為他很清楚這是自己白手起家的基所在,如何打好基礎是功的一半,他不會容許誰在這裡工作的時候麻痺大意,那是要到嚴厲懲罰的。
在他的監工下,建造的進度很快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“爺!”
“爺...”
小安子匆匆忙忙跑了過來,他先前被張真派去辦差事,這會兒差不多也是該回來了。
張真見他一臉惶急,就沒好氣地責怪道:“瞧你這咋咋呼呼的樣子,遇事要冷靜懂不懂?”
“爺,剛才...剛才在大街上,我遇見韓鬆了。”
“那倒黴蛋被我騙著高價買了那麼多香料回去,他還有心思在街上閒逛呢?”
張真笑道。
小安子說:“是啊,他直接住了我,還問我關於香料的事呢,可是我什麼都沒告訴他,我也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