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國此刻的吃驚程度毫不亞於他的這位同鄉。
對於像他們這樣貧苦出的人來說,一隻烤全羊擺在眼前帶給他們的視覺衝擊力是無比巨大的。
“我...這...他...”
張安國的腦袋裡忽然一片空白,他再聰明也無法用合理的邏輯來解釋,為什麼在他上會發生這種詭異的事。
另一頭,張真和韓松兩人挨著坐在一起,倒不是說他們已摒棄前嫌,了好哥們兒,只不過休息區提供的桌子有限,往往需要幾個人共用一張來吃飯。
“好好的烤全羊,我還打算大吃一頓,結果就這樣被你拱手送人了。”
韓松拿起一隻醬鴨啃了起來。
張真說道:“知足吧,你還有醬鴨吃,那些貧寒的學子們只能饅頭就著鹹菜下肚,你有什麼可抱怨的。”
“要不是這次我良心發現,覺得你投效國家的志向值得肯定,否則才不會告訴你香料的事,那樣你就會為今日考場上的最大笑柄。”
韓松很生氣,但也不能否則這個事實。
很快下午的考試開始了,這次要考的是更為複雜艱難的政論,考生們要據給出的試題,以自己獨到的見解來提出施政的方式方法,從而反應出他們各自的治國理念。
張真同樣表輕鬆,很快便開始在捲紙上書寫起來,而此時很多考生還在眉頭鎖,斟酌著究竟應該怎樣下筆。
“這個問題未免也太簡單了,漢朝亡於外戚干政,唐朝亡於藩鎮割據,宋朝亡於重文抑武,這些歷史上曾發生過的史實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要問我如何治理國家,我當然有很多角度可以去談。”
張真喃喃自語著,將自己所掌握的歷史和學到的觀點融會貫通,再次出了一份完答卷。
“黃考,我可以走了嗎?”
張真又是第一個完考試,著懶腰向坐在最前面的考詢問道。
“噢,又是你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考完了,就請自行離去吧。”
黃考隨口說道。
隨後剩餘的兩天時間裡,考生們又完了八、公文、明法等容,張真一一應對,沒有遇上什麼棘手的難題。
就這樣三天時間很快過去,考拿起小銅錘敲響了掛在房簷下的鐵板,清脆的撞擊聲響起,便意味著本次春闈考試正式落幕。
張真鬆了口氣,說道:“可算是結束了,我得回萬利齋看看去。”
正打算走,忽然迎面發現馬大洪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,“我知道你們不過就是來混的,但我要告訴你們,渾水魚不是真本事,等放榜那天本公子的名字一定在你們前頭。”
“好哇,那咱們走著瞧。”
張真一甩頭,沉肩撞開橫在自己眼前的馬大洪,昂首闊步往考場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