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生得意地豎起一個手指,“最起碼也得是一千兩。”
“好,那就賭一千兩。”
張真略顯猶豫地答應了下來。
可是這樣還不夠,黃大生接著問道:“到時候你輸了,萬一給不起一千兩銀子,那又該怎麼辦?”
“黃公子如果贏了,那便是贏家說了算,不知公子覺得怎樣才合你心意?”
黃大生這時終於出了猥瑣的臉,告訴張真道:“要是你拿不出一千兩,你這妹子今天就要跟我走。”
關箏臉一沉,恨不得現在就出手暴揍這混帳東西一頓,雖說斷然不可能輸,但聽了這種話依然是怒不可遏。
“好,願賭服輸,到時候全聽黃公子的。”
張真居然真的就答應了下來,黃大生覺得自己穩勝券,看來今天晚上可以獨擁這人一夜了。
殊不知他卻不會想到,自己要面對的卻是一個慶族人,那一族的馭馬之天下聞名,他又怎麼可能是人家對手。
“你就這樣把我賣了?”
關箏低沉的聲音聽得出來是刻意制了怒火,這火氣一半是衝著黃大生,另一半則是針對張真。
“你是慶族人,難道我還能對你的騎有所懷疑嗎?”
“待會兒你把黃大生給贏了,我自然就有藉口可以找他老子黃寶的麻煩,這就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。”
關箏懶得搭理張真,覺得自己被這小子狠狠利用了一把,不過能找黃大生出出惡氣還是好的。
不消多時,和黃大生各自挑選了一匹坐騎,比賽的規則還是跟之前一樣,誰能跑完三圈率先衝線,便是最後的贏家。
只不夠這一次是由人騎著馬來競速,而且還是一男一之間展開較量,周圍觀賽的人那興致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,紛紛下注打算找找樂子。
“姑娘,待會兒我要是贏了,你可不能耍賴,你哥都答應我了,晚上你要跟我回去。”
“誰是我哥,胡說八道!”
關箏想到張真居然還藉此機會佔自己便宜,就覺得待會兒比完賽,還得去找張真算賬。
“脾氣可真不小,我就喜歡你這樣子的姑娘,帶勁!”
黃大生不自地獰笑起來。
隨著號令一響,雙方各自揚鞭蹄,朝著前方猛衝出去。
就這一剎那間的功夫,關箏輕易甩開了黃大生一個位,觀賽的人紛紛發出驚歎,他們並沒有多人看好一個姑娘家能贏,何況馬匹都是黃大生的,人家還能不清楚哪匹馬更能跑嗎?
然而事實況卻令人大跌眼鏡,在開跑時搶先佔據優勢的關箏,居然一路領先,並且將跟黃大生之間的差距越拉越遠。
張真對邊那人說道:“我都勸過你了,別押黃大生,你偏不聽,現在你後悔嗎?”
男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關箏幾乎一騎絕塵,他的眼睛裡也滿是絕,這連著兩場都看走眼,已經讓他輸的本無歸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啊,怎麼會這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