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叔,今天我帶了一些藥材過來,但還是得讓我先見過你家千金,才能夠對症下藥。”
“好,我家素素就在屋裡,請快快進去吧。”
譚素素的氣很差,正如譚震之前所描述的一樣,面容衰老,長有暗瘡,整個人弓著背很沒有氣神,間或會咳嗽幾聲,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頻繁,然而每次卻咳得極重。
那種咳嗽,就像是用盡渾力氣,要把肺咳出來似的。
“小姐,你雙手冰冷,夜裡是否喊到口乾舌燥?”
譚素素無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咳嗽的時候,心口是不是就像被人敲了一記悶似的,會不上來氣?”
“嗯,確實有這種覺。”
接著張真又問了幾個問題,也都是尋常醫生會問的問題,張真雖然沒有給人診斷過病,但看病的經歷還是不的,此時他就依樣畫葫蘆,儘量表現出自己很專業的樣子。
要是他顯得手忙腳,胡說八道的話,譚震在一旁肯定要發慌。
“賢侄,怎麼樣,有眉目了嗎?”
譚震迫不及待地詢問道。
張真鎖著眉頭,思索了一會兒後,才開口回答:“這經年累月落下的病症,要想藥到病除哪有那麼容易,不過譚叔你也不要灰心,我先為小姐治療臉上的暗瘡,回頭再調配好每日需要服用的湯藥。
之前我說過的,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藥到病除,但我現在可以至向你保證,用了我的藥之後肯定會見效,能看到小姐好轉起來,那便是好的開始。”
“是是是,賢侄說的是,我們一切都聽你的。”
得到了譚震的同意後,張真開始在一隻小陶罐中研磨藥膏,他時不時將隨帶來的一些藥材放進去,很快小陶罐裡便磨出了墨綠的水。
最終水越來越濃稠,還散發著一清香,卻不知道這藥膏究竟有何妙用。
譚震看起來十分張,他詢問張真該如何使用這藥膏,後者告訴他會親自演示一遍,日後就讓府中的婢來替小姐敷藥。、
“來,春花、秋月,你們兩個都進來,好好認真看著,回頭要幫小姐上藥。”
譚震將兩名聰慧的婢喊了進來,張真便開始從小陶罐中取出藥膏,輕輕塗抹在譚素素臉上的暗瘡表面。
這個過程十分細緻,心浮氣躁是做不來的,譚震看著張真為自己兒如此悉心的上藥,心中激不盡。
過了好長一會兒,這才算是將藥都塗抹均勻了。
張真拿布拭了額頭上的汗珠,隨後叮囑譚素素,“小姐每日敷完藥後,切記不要去,臨睡前以清水洗面即可。”
接著,他又告訴譚震,“譚叔,這是我為小姐調配的湯藥,早晚各一次,千萬不要忘記喝,我這都是按療程的,一次多一次都對療效有影響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!”
譚震的眼裡好似有,這對他們父來說真是太重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