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他還曾經這樣打趣過沈昔年，說未來嫁給他的人一定很幸福。
可是，這種幸福如果給了小妖，自己能甘願嗎？
當然不！
可顧傾城卻疑了，第一次知道，有人上一個人，做法卻是背道而馳的。
沈昔年，可又和他發生了關係，為什麼？
心裡有那麼一個答案，顧傾城不敢承認，甚至連讓它出現都不敢！
不可能，不可能是那樣的！
“你要嫌‘一夜’這三個字不好聽，那換‘約炮’也行。”汐翻了個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。
該走腎的事，絕對不走心，五年前不就是這樣麼。
顧傾城面複雜地看著，良久，吐出一句話：“是因為沈昔年。”
一剎那，汐的眼皮了一下。
“你因為他才跟我發生關係，為什麼？”到底還是沒擰得過心底的執拗，那亦是他的驕傲。
顧傾城的聲音很低，也很冷。
冷到好似能聽到有什麼東西滴落下來，滴滴答答的。
是啊，為什麼？汐也在心裡這樣問著自己。
可能是賤，是個貨婊子，不是個好東西吧！沒有回答他，而是閉上眼，又翻了個，徹底背對著他。
“不就睡了一晚麼，至於這麼矯？”
還什麼關係，他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？
床邊。
矯！顧傾城僵持而立。
室很安靜，靜得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從齒中迸發出來，特別耳。
汐並沒有睡著，而是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。
因為居然在這種安靜的耳中，覺到了一種快，難得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地毯上傳來沉悶的腳步聲，接著，是開門的聲音。
從巨大的關門聲上看，那禽忍著的火氣，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過，管他呢！
汐蹭了蹭枕頭，以為自己終於能睡個好覺了，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手機響了一聲，是甜甜的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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