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臉不認人這一點能不能改改?”顧傾城地握著,就是不撒手。
每次都好不習慣啊!
“你要是能改,我也不介意。”汐指的是他醉酒說的“補償”一事。
本以為會噎上顧傾城一頓,沒想到,他的回應打出所料:“行啊,我改,你也改。”
“你沒聽過,江山易改本難移?”汐嗤笑。
有病啊,你改就改,憑什麼要求老孃改。
“我只聽過狗改不了吃屎,看你最近兩天也沒怎麼吃,想必是改了罷,可見你的未來還是很有前途的。”
這一段話說的看是尋常,卻讓汐蹙了眉頭。
吃你二大娘!
連這兩天吃了什麼都知道?
難道……監視?汐看向窗外,決定不再接茬。
話說越多越錯,讓人抓住的把柄也會變多。
見汐沉默,顧傾城開始把玩著的小手,發現手背的皮特別的溜,也特別的有手。
但掌心皮的,相比起來就不太好了,比他一個男人的還糙,心裡想起那份在R國五年厚得堪比名著的資料,數伴隨著意的酸楚在心尖快速劃過。
疼!
有好多點疼!
“有人欺負你,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
汐不語。
“人,問你話呢!”
汐還是不語。
“你非要自己去做那些危險的事嗎?上一次爬天台,這一次爬臺,你知不知道那是幾樓?你以為你會飛?”顧傾城的臉,冷下來。
一來,氣劇組居然有人膽敢欺負。
二來,居然不跟他說有人欺負。
三來,一想到基地酒店兩個臺之間的度,就真真兒的肝。
這人,做的兩次事,都不走尋常路!
簡直一次比一次拼!
雖然這一次做的事實在是連他都沒能到把柄,但卻本稱不上漂亮。
報復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,為什麼非要這麼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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