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就是這樣,能量總是守恆的,得失和禍福都是相依的,別人給的東西,總是沒有自己累死累活得到的安心。
所以,這一刻,汐面對這樣沒正行的顧傾城,想起他在面前說的那句“下一秒民政局”論,頓時有點方!
很快,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汐一看,竟是上次他們一起來過的那間醫院,轉過頭,皮笑不笑地道:“喲,本以為顧家太子爺諱疾忌醫,看不出對自己的神病還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顧傾城聽到後,也沒生氣,二話沒說就拽著的小手,地握在手心裡,自發打開了車門。
明明汐可以就近在左邊的車門下車,可非是被他半拽半牽地從右側的車門下了車,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
進了醫院,到了地方才知道,原來他是過來拆線。
拆他右手上,被咬傷後的那21針。
現在回想這個數量,汐仍舊有種——至於這麼誇張麼的覺。
很不巧,還是上次的急診室,拆線兒的醫生居然也還是上次那個急診值班醫生大媽。
“小夥子,你這傷口是不是掙開過?”大媽一邊拆線,一邊皺眉問。
顧傾城沒有應聲,而是把玩著掌心中屬於汐的小手,著整個手掌的骨頭,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事。
“喲,看這黏糊的,上次吵架好了啊?我說什麼來著,要不分手就別吵,最後還不是要陪著男朋友過來拆線,你這娃娃倒是高冷,兩次見都沒個笑模樣!”大媽瞥了汐一眼。
這個歲數還知道高冷,大媽泥垢了!汐心裡腹誹,刻意不去看他手背上的傷口。
“男朋友長這麼帥,被你咬得這麼慘,這都快一個月了吧,居然還沒好!”大媽自然是看出了顧傾城氣質不凡,也自然看出他手背上的咬傷撕裂開了,但被重新理過。
手法是國際級一級棒的,反正他們醫院的醫生是沒有這麼好的手法的!
對於陌生人管閒事的嘀嘀咕咕,汐真的不想買賬。
“得,小兩口之間沒什麼隔夜仇,古話雖說君子口不手,但丫頭你這口的有點兇啊。”大媽還在絮絮叨叨。
汐將被某人把玩的手了,某人抬起頭,看向大媽,認真道:“您再說下去,我朋友就不開心了。”
大媽傾吐被攔截了,十分低落,看向汐的眼神,那一個幽怨。
汐:“……”
說好的各大司法部門的公職人員和醫生護士都極其高冷呢?
這麼接地氣真的好麼……
“小夥子,自古以來婆媳之間就有著溶解不了的問題,你這樣護著媳婦,小心你媽媽吃醋!”大媽說完,正好理好傷口。
“您多慮了。”顧傾城拋棄家庭醫生而選擇來這家醫院拆線,其中百分之五十的原因在於這個很喜歡說話的大媽。
最主要的是,大媽說的話,讓他覺得很中聽有木有!
再者,他發現,汐對待陌生人可以說是……很和善。
汐要是知道他此時把的無語當是和善,說不定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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