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麼呢,這麼開心?”某人的嗓音很不爽,顯得怪氣兒的。
“星座。”汐如實的說。
霍斯其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,眼底變幻莫測,微微勾起角,諱莫如深地笑道:“顧大哥吃起醋來真是不分敵我啊。”
“什麼?穿的跟個撣子似的,誰跟你‘我’啊?”顧傾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一點都不客氣。
霍斯其低頭看了看別在前作為裝飾用的羽,無奈地了鼻子。
“我永遠都不可能是顧的敵,所以,顧何必置氣?”他的角掛著笑,語氣帶著揶揄,或者示好,又或者,是一種暗示。
顧傾城知悉般的挑起眉,電火石之間突然發覺失去理智的那一瞬間,讓他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實。
真是白擔心了!
“以後朋友不要找這種‘不安心款’。”他像是在對霍斯其傳授這人生經驗,卻得來汐的白眼。
顧傾城回應汐的是手指從的手心裡穿過,按部就班地穿的指中,握:“算了,我看你臉上的風水不咋滴,估計以後也是個孤獨終老的。”
霍斯其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汐心想,損人加詛咒,換做是,非這禽一臉不可!
“天蠍會傷人的真的只有尾麼?這都能殺人了!得,我不在這礙眼了。”霍斯其轉,瀟灑離開。
汐看了看顧傾城,在心裡頭皺眉:要不是霍斯其丟下那句話,差點忘了,這禽也是個天蠍座。
好傢伙,一個天蠍的仇恨值已經夠高了,兩個天蠍湊在一起,簡直就是——復仇者聯盟!
復仇者聯盟,和顧傾城?
還別說,真的有那麼點意思……容不得汐多想,被霸道的咬住了。
“我不就晚一分鐘麼,你看你對他笑得……”顧傾城在吃醋,而且,他自己清楚。
這種覺讓他欣然有排斥,排斥又欣然,很是折磨人。
汐出兩手指,很掐他腰間:“來晚了你還有理了啊?”
顧傾城鬆開了甜的雙,倒不是因為覺得被掐得疼,而是覺得很:“漂亮,笑得漂亮!但以後不準對別人笑得這麼漂亮!聽到沒有?”
“你吃醋啊?”
“我會吃他一個死……”顧傾城頓了頓,對上汐看好戲的眼神,乾脆話鋒一轉:“一會兒想吃什麼?”
轉折來的太快,汐對此只表示:“請問你剛剛是在表演不同話題的無對接嗎?”
“哦,你想吃越南菜,可以。”顧傾城拉住的手,往外走。
汐:“……”
這禽怎麼一會兒工夫沒見,就開始玩自問自答了?
默默的,覺自己跟上了他的腳步,兩隻腳就像被迷了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