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說不的選擇，重選！”
汐閉了閉眼。
第一次知道，原來兩個人的糾纏會是這種模式的，他就那麼恨不得與相殺？
時間在閉眼中走的飛快，汐睜開眼的時候，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考慮好了？”顧傾城以為做好決定了。
“看起來是。”
“那你的選擇是？”
“我的選擇是……”汐緩緩低下頭，在吸引了顧傾城所有的注意力後，快速地抬起右手狠狠地向他。
“啪”——地一聲脆響，在洗手間裡格外明亮。
顧傾城被打得俊臉歪向一邊，目震驚地看著地面，然後頭一點點轉過去，視線回籠到的臉上。
那是一張寫著“解氣”兩個字的臉。
就像分一樣，他的目在一層層的錯落中，由不敢置信轉換了憤怒，又從憤怒轉向了冷靜。
就像，他之前一樣。
就那麼，生生冷靜下來了。
汐已經做好了跟他廝打一場的準備了，可是他卻神奇地冷靜下來了，這讓狐疑又防備。
顧傾城了被打的左臉，側過臉越過汐，看向後的鏡子。
紅燦燦的一個掌印，每一手指都看得清。
打得很重，怪不得火辣辣的疼。
原來，被人打臉，是一種這樣的覺。
他從不曾會，也從沒想過要會，可是汐卻都給他了。
咬他、踩他、打他……這個人，為什麼這麼暴力？
“消氣了？”突然，顧傾城這樣問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汐別過眼，右手手心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那一掌是在心裡預算許久的，從閉著眼睛的時候開始，睜開眼之後的每一個態都是為了迷顧傾城，角度、力度都是運算好了的。
所以打得多狠，心裡最清楚，同樣，很詫異顧傾城能在這一掌之後，連火都沒發，就直接說出一句“消氣了？”
是不是沒控制好力度，直接把他腦子打壞了？
汐有種剛剛扯完虎鬚的覺，扯的時候沒在怕的，扯了之後，回想的時候才終於意識到有多可怕。
可是，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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