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裡。
汐和顧傾城先後進門,一進門,就將門關的死死的。
電火石之間,顧傾城只看到一雙得近乎恐怖的眼眸,而他握在手心裡的手腕在掙扎著。
“這就想打我了?”他挑眉,神冷肅了下來。
好在他十分清楚小妖是左撇子,如果剛剛他反應的慢一點,這一掌非落到他右臉上不可。
“今天這一切還不夠想要打你的理由嗎?”汐冷笑。
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到了憤怒到極致的時候還能笑出來,可能是笑已經為了的面。
“我也沒做什麼啊,我們每次做的時候,我都抱著要孩子的心理。可能你沒有,但我有。另外,沈昔年確實有未婚妻,又不是我讓他有的未婚妻,是他四年多前自己選的,難道你不知道?”顧傾城弄著纖細的手腕,卻就是不放手。
鬼知道他一旦放手,迎接他的會是什麼。
他的腳背現在已經腫了很大一片,擁堵在鞋子裡,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那一下,疼得簡直想死!
手背上的咬傷才徹底痊癒沒幾天,現在還能看到那一圈淡淡的牙印兒,結的痂推掉了之後,是淡淡的的,現在腳上又添加了新傷,日子真是不太平!
“顧傾城,我究竟欠了你什麼?這五年來,你要這麼玩我?”汐的手腕放棄了掙扎,目像車子的遠燈一樣直過去。
顧傾城眯了一下眸子,暮地覺得很刺眼,很疼,連著眼眶順眼到腦神經之中,疼得令他想要抖。
“你究竟知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?就算當年我算計了你,可是那條簡訊是你發的!是你發給我的,時間地點,都是你告訴我的啊!到頭來,究竟是誰算計了誰?”汐沒有哭,可是的雙眼中的波卻比哭泣時還要悽。
“人生地不,我被追殺的時候有多無助,你知道嗎?你以為只是你調查資料上的一行文字,或者一張圖片?我滿是的從鬼門關旁一次次的爬開,一次次的怨恨人生的時候,你做了什麼?喝醉了撒酒瘋說對不起,清醒的時候翻臉不認,發兩條微博,買一堆奢飾品,對外面那些不相關的人秀本就不存在的恩,你怎麼……好意思?”
面對著鐵骨錚錚的質問,顧傾城沉默了,就像有無數鉛塊在他的肺部之上,得他逐漸不過氣來。
他一直以為,對所做的一切都是補償,都是理所應當。
可是在遭遇連連質問的時候,顧傾城才堪堪醒悟,原來從始至終都不曾接過他這些補償。
“你知道我當時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,是什麼覺嗎?我特別高興,特別特別!因為我終於不孤單了。我從來沒想過,他是你的孩子,更沒想過可以憑藉他從你那裡得到什麼,我只覺得他屬於我,可是我沒能……沒能保護住他,他還那麼小,那麼小,我……”汐從頭至尾都沒有哭,即便在很多個瞬間裡真的很想,尤其是此刻。
眼淚沒有用,知道。
即便流了,他也回不來了。
汐深吸一口氣,淚被雲遮擋的嚴嚴實實。
“你現在握著我的手不放又是要做什麼?這就是顧家人的品質,沒臉沒皮?如果是,顧傾城,我唾棄你!”
顧傾城的形了一下。
汐到握著腕子的手掌,也了一下,沉聲冷道:“我只說一次,放手!”
顧傾城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,卻死死的抓著的手不放,薄輕開:“我願意補償你,無條件的。”
“你覺得,我需要嗎?”汐笑了。
這個世界天真的人真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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