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，他才是傷痛不斷的那個。
反觀自己，其實並沒有吃什麼虧……
為什麼會這樣？
汐心裡有答案，但是選擇不信。
信任一個人，是一件容易的事，但對於，是一件太難的事了，被上過一堂記憶尤深的課，不想在上第二次了。
“為什麼要浪費這麼多的時間，跟我折騰？”顧傾城將汐的腰肢輕輕勒住，汐停止了掙扎，又黑又亮的眸子看著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居心叵測。
於是，他將的拉鍊一點點拉回去：“你看現在孤男寡，有些事是說不清的。汐，我知道你覺得不公平，憑什麼你在經苦難的時候，我在。可逆為什麼不反過來想一想，如果五年前手你的事，你會接嗎？我理解你對我的怨恨，也對此抱歉。”
“我還真就沒看出你有什麼抱歉的！”汐冷嗤。
“不是什麼人，都可以打我掌，還是兩掌。”顧傾城眼神中閃過鷙，最後諱莫如深的了下去。
汐權當沒看到了。
照他這麼說，現在有那麼一丟丟佩服自己，比做了一個超級難的化學實驗還有就，打了顧家太子爺啊！
這絕是榮譽勳章！
“與其和我針鋒相對，你為什麼不考慮嫁給我？這樣你可以報一輩子的仇，且名正言順，而我，無怨無悔。”
“你在跟我求婚？”汐冷冷地看著他，真覺得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個神經病！
他明知道恨，還要讓嫁給他，不是找是什麼？
典型的M！
“當然。”
“我不答應。”汐別過臉，與其無法拉開間的距離，不如拉開目的距離。
“……”顧傾城了，試圖利：“汐，讓我給你買漂亮的服，限量的包，舒適的鞋子，喜歡的化妝品；無論你想去你哪，想做什麼，我都陪你、都幫你做！你還可以咬我，踩我，甚至打我，但前提是：讓我疼你，寵你，竭盡我一切所能！我想……”你。
“你想都不要想！”
“讓我……”你。
“我不讓，堅決不讓！”汐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變得這麼稚，總之，覺他即將說出口的話不是什麼好話。
什麼他想，什麼讓他，統統不留門！
顧傾城突然靜默了下來，定定地看著，目復雜。
小妖怎麼油鹽不進，就不能讓他把話說完麼。
汐早就知道他的雙眼是深不見底的漩渦，也早就練就了在漩渦中不迷失方向的本事，只覺得這個人瘋了。
徹徹底底的瘋了！
“顧傾城，你是不是把自己當言小說裡的男主角了？你以為這麼說，我會心？”在搖頭，又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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