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完?呵。”如玉嘆了口氣,看向於衛國,說道:“舅舅,你相信我嗎?”
“舅舅自然是相信你的,但真真的懷疑也是有的理由的,兩千萬不是小數目。”於衛國是個人,即便他心裡的確也對如玉監守自盜有懷疑,但卻是不會承認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如玉點點頭。
“點什麼頭,你倒是說啊!怎麼,怕了?”
“真真,我問你,你一個月的零花錢是多?”
真真被這麼一問,登時有鞋怔忡:“你問這個做什麼,我一個月零花錢多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不敢說自己零花錢有多,因為向來花錢都沒有數,五年前家的生意突然火起來之後,零用錢的方資料是二十萬,但實際上,不止這個數。
“你一個月零花錢二十萬,我一個工資月二十萬,五年,六十個月,也就是1200萬,加上公司份年底分紅,我有兩千萬很奇怪嗎?”如玉的話擲地有聲。
“退一百步講,同樣都是兒,我為公司做了什麼,你又為公司做了什麼?我就算是真貪汙了,難道不行嗎?舅舅,你說說,我每個月累死累活賺二十萬的工資,真真吃喝玩樂只知道炫富整容,每個月還有二十萬的零花錢,怎麼?我的勞力就這麼不值錢嗎?”
於芳忍不住解釋:“可是你姐姐沒有公司份啊,你有的呀!”
“我有怎麼了?我為我自家的公司當牛做馬,拿點份很奇怪,很不可思議嗎?”
“怎麼就不奇怪了,都是人,憑什麼你有我沒有,這難道不是偏向你嗎?”真真忍不住。
對份的事,一直耿耿於懷,否則父親也不會為了安,每個月給那麼多零花錢,讓不上班只知道玩。
“偏向?”如玉都被給氣笑了。
父母究竟是偏向了誰!
“你笑什麼,難道我說錯了?”真真不滿地嚷著,於芳急忙拉住,可卻不管不顧。
“真好,真真,你真好!偏向我?行。那不如讓時倒退,我一個月拿著二十萬到買買買,你在公司里加班到深夜怎麼樣?”
“你現在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?爸爸的公司已經破產了!”真真怒斥。
如玉冷笑,再也不看,也更不看於芳,直接對於衛國說:“舅舅,我累了,先上樓去休息了。”
“去吧,孩子。”
如玉提著箱子,冷冷地瞪了真真一眼,上樓去了。
家到了還有於家,們母三人還不止喝西北風,但想要恢復以前的生活,怕是不行了。
自己不要,有技能有本事,去任何一個公司應聘,都可在話下,可那樣就意味著,要出去工作養著真真,憑什麼?
況且……
一進房間,如玉迫切地開啟行李箱,急切的翻找著。
當到了一本像書似的東西時,一直提著的心,終於落了下來。
那赫然是一個日記本。
對,不屬於,是汐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