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 依我看，才是顧家大小姐
真真慌中嚥下大半紅酒，恐懼如水般淹沒全。掙扎著想吐出來，汐卻死死掐著，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放手！汐你瘋了！”展衝上來。
於芳也哭喊著：“顧您看看，這丫頭就是個瘋子！媽死得早，沒人教，整天在外面鬼混，我們家的臉都被丟盡了！”
顧傾城卻紋不，修長的手指輕敲扶手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汐甩開真真，任由癱在地，劇烈咳嗽。
“丟臉？”汐轉，直面展，“十五年前你出軌於芳，氣死我媽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丟臉？十年前你把小三和私生接進門，我搬去閣樓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丟臉？現在倒嫌我丟臉了？”
每說一句，就向前一步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像踩在每個人的心尖上。
展被得後退，臉青白加。
“你、你胡說什麼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汐笑了，從手包裡掏出一疊照片，甩在桌上。
照片散開——全是真真和王那幫人會的畫面，其中一張清晰拍到了往飲料裡倒藥的瞬間。
“你的好兒，今天中午想給我下藥，把我送到王床上。”汐語氣平靜，卻字字誅心，“可惜啊，那杯果我本沒喝。倒是自己——”
看向癱在地上的真真。
藥效已經開始發作。真真臉紅，眼神渙散，不控制地拉扯自己的領，裡發出含糊的。
“真真！”於芳尖著撲過去。
如玉嚇得捂住，驚恐地看著姐姐，又看看汐，最後目落在顧傾城上——男人依舊穩坐如山，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。
“顧、顧，讓您見笑了……”展著汗，語無倫次，“這、這是個誤會，汐汐一向喜歡誣陷人……”
“誣陷？”顧傾城終於開口。
他緩緩起，一米八七的高帶來更強的迫。走到汐邊時，他停下腳步，深眸凝視著。
四目相對。
汐毫不退地回視，甚至挑了挑眉。
幾秒後，顧傾城忽然笑了。那笑容綻放在他得天獨厚的臉上，驚豔得讓人窒息，可眼底卻依舊深不可測。
“先生，”他轉向展，語氣平淡，“顧家與家的聯姻，爺爺很看重。但顧家要的，是脈純粹、品行端正的媳婦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汐臉上。
“我看，這位才配稱家大小姐。”
話音落，包廂裡靜得能聽見針落。
展夫婦如遭雷擊，如玉臉慘白，地上的真真還在藥效中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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