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坐立不安,於芳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如玉看了眼樓梯,真真已經被人送了回來,此刻正在樓上,屬於半昏死狀態。
在眼裡,自己的親姐姐已經是個事不足敗事有餘地廢,是家的棄子,連汐那賤骨頭都不如,起碼功睡了顧傾城!
“爸,要怎麼辦?”心裡有個想法,汐不能留!
絕不!
太多的東西不懂,但顧傾城在帝都是什麼地位,心裡還是知道的,這種料會被出來,必然是經過顧傾城本人允許的,不然誰敢太子爺的料?
顧傾城的那些心狠手辣,和他的雍容華貴一樣,只有見識過的人才能明瞭。
如玉一個月前,不小心見識到了。
一個人為了爬上顧傾城的龍床,不惜給他下藥卻被發現,當即就被人綁去了海邊,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被一群人了扔進海里,而顧傾城卻在一旁對酒當歌人生幾何。
現在還能回憶起那種恐懼的戰慄,就跟在包房裡時一模一樣。
如玉在海邊躲到第二天凌晨才走,回到家就發燒三天三夜,好了之後腦子總有一抹揮散不去的影,知道,上顧傾城了。
上了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!
如玉覺得可悲,清楚的見過那個男人的可怕手段,卻仍飛蛾撲火般的上他!
於是,開始慢慢了解他,也正因為了解到的東西,此刻才知道以往顧傾城是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做出料這種大逆不道,甚至挑戰他權威的事!
可是他卻能縱容汐料出那一晚的事,難道是……睡出了?
想著,如玉急急開口,“爸爸,把汐送出國,送出國後讓舅舅找些人,讓再也回不來!”
“我怎麼沒想到!”於芳一愣,隨即狂喜。
當初就該將那個賤人跟的賤人媽一起弄死,到頭來哪會有這麼多事,該死的!
“畢竟跟顧睡過,若是顧問起來……”展搖頭。
如果放在以前,將汐放逐到國外讓自生自滅必然是不二之選,可是那一晚發生的事……他心裡對汐,或者說,是對晴不定的顧傾城懷有忌憚!
如玉眼神一閃,躊躇了幾分,最終冷然開口。
“爸,你別忘了汐那個賤人媽是被誰害死的!要是汐那個活閻王知道是你和媽媽死了媽,你覺得會放過家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展和於芳,臉齊齊一變,不敢置信地看著。
如玉不答,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,當時提早放了學,就跟在他們後的看著。
那一幕,扭曲而可怕,那是一輩子不準備說出口的秘!
可是為了理掉汐這個大麻煩而得到顧傾城,如玉管不了那麼多了,寧可現在說出口。
這幾天,吃不好睡不好,滿腦子都是顧傾城和汐的影子,連午夜夢迴時都是,汐就是個妖,何況還奪走了顧傾城的第一次!
男人的第一次可能並不像人的第一次那般深刻難忘,可是如玉知道,那只是別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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