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得急中生智,只是汐不甘心昨晚白白被他咬那麼一口,總要咬回來才是!
“嘶……汐你他媽給老子鬆開!”顧傾城眼底劃過一異,脖頸被咬得痛到發麻,覺那塊都不是自己的。
這個妖,當真要吸他的!
“你先!”
一個牙齒使力,一個手上使力,兩人誰也不讓誰。
腰似乎要被掐斷了,汐疼極反笑,卻依然沒有鬆口。
牙齒和手掌的力道,有可比嗎?
現在明明是這禽比較吃虧,想要讓他吃虧,腰上的那點痛又算什麼?
“呵,這皮的,怎麼……像咬個……小白臉……似的。”汐嚐到了的味道,腥甜炙熱,可心裡卻覺得寒臭熏天。
顧傾城手上的力氣一頓,眼底凝聚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。
他偏白,偏偏又生的細皮,可想而知有多討厭“小白臉”這個稱呼!
況且,這世界上有哪個敢稱呼他顧傾城為小白臉?
可是此刻,顧傾城生氣的卻不是汐對他的稱呼,而是語氣間出的,好像擁有過無數個小白臉的那種意思!
手掌的力度,瞬間大了一倍,懷中子忍不住痛哼。
“看來這五年你過、得、不、錯!”顧傾城咬牙切齒,眼眸冰冷而邪肆。
追查當年的下藥事件,是因為一件非常可恥的事:當年小妖離開三個月後的某個午夜,顧傾城夢迴驚醒後只覺得當下,哦,然後……
哈哈哈,媽~的!
他不過是夢到了汐,剛看見臉,沒來得及手呢,就TM有反應了!
作為一個擁有至高值,每每照鏡子恨不得掰彎自己的男人,顧傾城表示很憤怒。
這件明明該在青春期發生起來才有的解釋的小事,卻推遲到了青壯年期才出現!
究竟變得有多可恥呢?
顧傾城覺得,可能比當年在兒園裡,當著鄭翩然喜歡的老師的面兒了鄭翩然的子還要可恥!
那一刻的,讓他覺得這輩子第一次丟那麼大的人。
後來越想越不對勁兒,開始從源頭——真真給他下的藥上開始調查,果然被他給查出來了!
想不到,當年為了最終算計到他,汐竟然算計了那多人。
簡直可以說是心思縝,步步為營!
強力藥是親手製作的,市面上本就沒有多賣的,自己賣給了誰,又怎麼到了真真那個蠢貨的手裡,會不清楚?
這個險的人,虧得他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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