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城見過各種方式搭訕的人不計其數,並不是第一次被人要煙,但卻是讓他最印象深刻的一次。
因為……孩在上煙的那一刻,只吸了一口,然後帶著薄荷味的吻就蓋了過來。
那張又又香又甜,讓本該手推開的顧傾城險些迷失在其中。
或者說,他有些傻眼,被親的。
兩人在影的盲區中旁若無人的吻了整整一支菸的時間,覺下一步就可以直接去開房了,孩卻猛地推開了他,也一併扔掉手裡的煙。
“那個時候……就算為了菸,也不能以相許是不是……”像呢喃,更像自言自語。
那個時候?
哪個時候?
什麼是不是?
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讓裡蠢起來的慾念瞬間消散,顧傾城眯眼看著,發現臉蒼白得像個死人。
然而,的卻鮮豔似火,角甚至彎起了星星點點的翹意。
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笑容呢……顧傾城每一次回憶起那個畫面,心都跟著莫名一酸,腦海中就會再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得不到答案,再問。
再得不到答案,像一個全世界都解不開的謎題。
後來,孩走了,踩著月踏著夜,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壯,讓人覺得是要去大幹一場!
可,又是要幹什麼呢?
再後來,顧傾城知道了那晚的孩汐,聽了關於這個名字無數個版本的傳言後,回想起那句令他一頭霧水的話。
特麼的,指不定還真能為了要一菸對他以相許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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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穩穩下落的電梯裡。
數字一點點靠近一樓,像生命倒計時似的。
汐眯著眼,看著電梯門上可鑑人的反鏡裡的自己,不知怎麼就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顧傾城的畫面。
是了,五年前在匯玥軒並不是第一次見顧傾城。
時間要再往前推三個月,不偏不倚,重生的那一天。
是個夜晚,在【夜夜夜夜】,不,那個時候【夜夜夜夜】還【蘭亭集序】。
名字和裝潢風格都變了,沒變的是:都是酒吧,靠近一樓門口的地方都有洗手間。
不甘死去的人再度睜開眼,發現自己站在水龍頭流著水的鏡子前,四周亮……恐怕這個世界不存在那個準的詞語來描繪汐彼時的心。
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裝扮,白T恤牛仔,簡單又深刻地提醒著,那是在一個同學的十八歲生日,因為那天是人生中的一個可怕的轉折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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