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5他就是要睡！
鏡片上還有十分細卻清淺的劃痕，有點陳舊。
雖然過時又陳舊，小妖戴著依然很漂亮很有範兒，但……
一千萬都拿走了，居然不捨得買個新墨鏡，幾天前帶的也是這個吧？
小妖把錢都花哪去了？
這一切好像很漫長，實際上不過幾秒的時間，汐就恢復如初，“多謝你給了我一個好的提議，改天一定試試毀了它是什麼滋味。”
沒有了墨鏡的遮掩，需要嚴格控制表，回想“得不到”論，差點“噗呲”一聲樂出聲來，但卻極力忍住了。
這不符合和顧傾城之間的相基調，他們之間連和平都沒有，又哪會有歡笑呢？
“毀了它誰還讓你爽？”顧傾城凝著未施黛的小臉，由衷地覺得：終於沒有礙眼的東西了。
“毀了它本就是一件能讓我爽到不行的事。”汐翻了個白眼，冷冷一笑，“要不是惹不起你，我一準毀了它！”
“你就對我這麼狠心？”顧傾城說不出聽見這話是種什麼滋味，他知道膽子大，但這麼耿直地說出“惹不起他”的這個事實，只覺得怪怪的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汐翻了個白眼。
還狠心？
不過是對自己狠心而已，可這禽呢，專門對這個別人狠心！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牙尖利？”顧傾城凝著冷豔的小臉，出奇地勾起角。
看來，對他也不是全然無於衷。
起碼剛剛尷尬了，不是麼？
尷尬？
應該是害才對。
可是這個妖似的人，連他都敢睡，還有什麼能讓害的？
“說得像跟我多似的。”汐雙臂環，“你把我拽進來到底要幹嘛？”
“當、然、是、幹、到、底！”顧傾城一字一頓，如鋸子一樣的目落到上，眸底玄深暗邃，彷彿有一團熊熊烈火。
汐：“……”
怎麼覺前四個字有點悉吶，他給這四個字進行了升級，升級了六個字，還TM想幹到底？
想得真！
真想回他一句“老孃問你的是what are you弄啥嘞”，可是他的目著一子偏執的認真，認真得讓汐有種在劫難逃的覺！
完全不是說笑，他是真的想幹。
“你破產了？”汐強下心裡不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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