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就明白,人的脆弱和只有在真心待的人面前才有用。
“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停下?”顧傾城怒了,卻制著。
他心裡一遍遍地對自己說,怪不得說話不好聽,畢竟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但是——
“已經過去的事,還糾結有什麼用?又有什麼意思?”汐撐起子,半闔著眼,了太。
“在你眼裡,我就不會顧你死活,是這樣嗎?”顧傾城凝眸,定定地看向,目很深邃,深邃的近乎詭譎。
“你不是這樣嗎?”
良久,沒有靜。
汐著太的手停了下來,緩緩抬起眼,倏地一怔。
他那麼是什麼眼神,要吃人嗎?
“好,很好,既然如此,我也用不著管你是死是活了,多餘!”顧傾城滿臉寒霜,慢條斯理的開始……
服!
“顧傾城,你最好別來,我說那些話的意思是……”汐心裡的警鈴大作,“是我知道咱們倆本就沒關係,所以你又何必管我死活,而不是我在埋怨你什麼的,你搞清楚點好不好!”
這種覺就像五年前那句“佩服你在當今的社會還能潔自”時,是一樣的。
是真的佩服,而不是揶揄嘲弄。
汐不是個傻瓜,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好像被激怒了一樣,但面對危險,早就練就了本能,所以能開口為自己說上一句話,絕對是不會死要面子活罪而不說的。
“沒關係?”可顯然,顧傾城不那麼覺得。
他冷笑著,長指一顆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,“那我就更不該管你死活了。”
艹,怎麼越抹越黑的覺!汐急得心跳都停了,臉也冷了下來。
嘗試解釋了,可是他本不吃這一套!
“看樣子,你今天是非滾我不可了。”
“給我個不滾你的理由。”顧傾城的手指一頓,沒有再。
人生三十年,從來沒有人膽敢挑戰他的權威,只有這個人,這個妖,一次又一次的用渾的尖銳挑釁他!
“我不舒服啊,之前我沒說,現在我可說了哦。”汐狀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心裡卻有點慌。
事到如今,再下去,很可能發生不可描述的事,那是不是還能有機會跟他拽一句“你得到了我的,你也得不到我的心”?
啊呸,現在是想這些七八糟的時候嗎!
“我連你的死活都不管,你以為我會在意你舒不舒服?”顧傾城哼笑。
這話聲音不大,像是在問,更像是在問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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