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躺上一天就可以了,目前已經消腫了,為了你以後的子孫後代著想,切不可劇烈運。”陳子文宅心仁厚地叮囑著,心裡卻憋笑到不行。
有人踢了太子爺的命子,真是有膽子啊!
這是能把天捅破的選手,有機會的話,一定要認識認識,讓對方收下他這顆拜之心,以及他的膝蓋。
一旁,兩個小傭憋笑憋得滿臉通紅。
他們家獨的太子爺為了不讓任何人進到他的臥室,也是夠拼了,居然在三層的廳裡直接放了一張大床。
這幾天,就這麼明鏡高懸似的在廳裡臥床休息~
榮溢戰戰兢兢地拿著一摞資料,等陳子文被小傭送走後,才敢跟顧傾城說話。
“太子爺,這是您前些日子讓我調查的資料。”
看著那厚厚的一大摞,顧傾城眼皮狂跳,“我讓你調查的?什麼鬼東西?”
接過來一看,第一行就是某個死人的名字!
“調查的還不太全面,還在持續調查。”榮溢乾地說,很顯然也不滿意自己沒有完的調查進度。
這人到底是誰啊,怎麼經歷厚得跟牛津大辭典似的!
聞言,顧傾城猛地看向他,“這尼瑪都快比四大名著還厚了,還不全面?”
“呃……淡定,爺,火氣太大不利於恢復!”
“滾出去!”
“是。”
榮溢一溜煙跑了,顧傾城將手中的一大摞資料狠狠地甩到一旁,一張張A4紙箱雪花似的飄著,幾張目驚心地照片就那麼了眼。
他猛地起,結果某一痛,痛得他臉一變,急忙人。
“大爺,什麼事?”小傭進門地時候嚇一跳,一地的紙張。
“把地上的紙給我撿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
三個小時後。
顧傾城放下被他翻的參差不齊的一大摞資料,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五年的時間,汐都在R國,除了上學就是打工,還有……
莫名其妙的傷院!
媽的,就不該看,沒看一張的時候,顧傾城都這麼對自己說。
可他就是控制不住,手指和眼睛好像一點都不聽使喚,就一張張的看下去了……
結果,看出來幾公噸的苦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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