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若青的助理是個年紀不大的孩,早就在自家藝人被汐按到水裡時就嚇傻了。
此時,臉煞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,從來沒有過的驚懼模樣。
八次,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藝人被人按在水裡八次卻沒辦法、也不敢去阻攔,天吶!
場中。
汐將向是被醃的黃瓜似的袁若青從水缸中提起來,親暱地扶著,笑著一字一頓低聲道:“放心,過了今兒這一條,袁小姐就不欠我什麼了,恩仇錄上面自然是沒有袁小姐的名字的。但是——”
“如果袁小姐以後還那麼不小心的惹到我,我可就要拿起筆,一筆一劃地將袁小姐的名字寫在恩仇錄上了!”
迷迷糊糊中,袁若青氣得口劇烈起伏,乾脆兩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汐冷笑一聲,直接把推到前來接應的場記和袁若青的助理上,“袁小姐因為太敬業而暈倒了,你們可要小心點扶著。”
“是、是是!”場記連連點頭,袁若青的助理沒敢說話,架起袁若青,直奔郭導演面前,像後有洪水猛追著似的。
“郭導、導演,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趕送醫院!”郭導演沉聲,默默看向汐,眼神含著些許深意。
似責怪,似警告。
汐不以為意,反倒笑著說:“剛才那條過了沒有?需不需要補拍什麼鏡頭?需要的話,個替來趕補上吧,別再耽誤大家的進度。”
瞧瞧,多心,多以大局為重呀!
眾人膽戰心驚,面面相窺:“……”
於是,很快替演員戰戰兢兢地上位,汐和小替配合默契,小替幾乎什麼苦都沒吃,直接一條就過了!
下了場的小替由衷地想給汐跪下磕幾個響頭,只覺得:這麼容易就過了,簡直不可思議!
一條過……眾人面面相窺,紛紛同起袁若青來。
一個替都能一條過,卻拍了八條還沒完全過,生生被折騰暈了,別說什麼仇什麼怨了這是,就單數說袁若青有多蠢吧!
本能的,整個劇組的人看待汐的目,都有些變了。
其中,郭導演的目變化最大,像是震驚,更像是忌憚。
因為他剛剛接到了一個電話,說一個小時後,大人會蒞臨劇組!
哪裡是大人啊,簡直就是座火焰山!
乖乖,那位……沒事怎麼會想要來他們劇組,確定不是來砸場子來了?郭導演十分不安地看向汐。
汐一邊手,一邊走下片場,準備背誦下一場戲的臺詞。
哪裡會管劇組的人怎麼看,印象是好是壞有錢拿嗎?
只要別再有不長眼睛的人來惹,他們怎麼看關什麼事?
況且,這才哪到哪,剛剛起個頭罷了,以後送上門來撕的還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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