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反問,綿裡藏針,絕對比之前的提問更尖銳!
一瞬間,全場譁然,彷彿被群掃了一番。
“怪不得我總覺得有點眼!”
“五年前我可是去機場送過行,天吶,比那時候還!”
“那時候我還是個實習記者,一晃眼都五年了,好快~”
……
容看著安穩坐在釋出席上的汐,莫名的腦補出一幅畫面:汐居高臨下的用高跟鞋跟踩著小記者的臉,眉眼妖嬈,不屑一顧……
Word媽,真是白擔心了。
這妖上那藐視天地的勁兒簡直太魔了,一個不小心就是個碾!
臺下。
那名男記者被汐一席話懟得面紅耳赤,卻又不死心。
這人竟然這樣不好擺弄,可是他奉了命的,不問不行的啊!他還不想死也不想丟掉這份工作,招誰惹誰了這是!
男記者頻頻看向釋出席上的某一,卻始終得不到指示,可是那麼幹地站著又不好,急忙尷尬地坐下了。
然而,汐捕捉到男記者的目,於是看向側——是投資製片代表,隸屬……G&S集團。
榮溢?
豈不是那禽的特別助理!
汐收回目,看到會議大廳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一抹高高在上的頎長影,當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怕跟五年前一樣,算是這禽突然從眼前消失兩天,而送的憋了兩天之久的超級豪華見面禮套餐?
加之從最開始從R國回來當晚上的咬傷+環球嘉年華那天之後的緋聞漫天飛+以及此刻的記者群懟!
禽的方式還是這麼的……變態。
汐咬了銀牙,暗暗握了拳頭,過去幾天心裡曾有過的“他是不是傷口染死掉了”的擔憂,突然無影無蹤。
門旁。
顧傾城角抿,一雙墨瞳滿是鷙。
他就知道那妖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過,還說什麼好歹也是第一個男人,期盼能過得好一點……
狗屁!
容很滿意汐嗆那個記者的那種“你可真傻真天真啊”的態度,一番話倒不囂張,但卻綿裡藏針,懟得人啞口無言。
但五年前的事,兩人確實發生過關係了,剛認識汐的時候,容問過,承認過,可為什麼又……
容有點怕汐把話說的太死,日後被人翻到了證據變了打臉,又轉念一想,汐跟個妖似的,看著就不像傻的樣子!
——料,了心放就即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