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昔年從小就比別人更加懂得人生總會面臨數之不盡的難題和選擇，可沒想到，最難的難題和最難的選擇，都撞到一塊了。
他最好的兄弟，和準備一生妥善珍藏的心之人，那是他心中天平上最重要的兩個人，他們居然……
昏黃搖曳的燈下，沈昔年看著顧傾城。
眼角和角都掛了彩，卻毫不影響他的俊，反而趁得他生出幾分墮落的來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沈昔年突然想起《聖經》裡面提到的墮落天使路西法，接著又想起小時候旁的朋友說過的“天使和魔鬼怎麼可以為朋友”。
傾城怎麼會是個魔鬼呢？
不，他不是。
他不過是被魔鬼惡意的詛咒過的天使，失去重新回到天堂的機會罷了……
過往的畫面一幕幕的從眼前如行雲流水般匆匆而過，沈昔年突然站直了子，整理了一下凌的衫。
“不管如何，我是不會放棄麗塔的。”
“嚇唬誰呢？我是嚇大的啊？”顧傾城翻了個白眼，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兩道頎長高大的姿，針鋒而立。
“你要小心了，因為我絕對不會對你心慈手。”沈昔年沒有在笑，面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看吧，終於出真面目了吧，當了三十年拯救世人的聖父，你不嫌累，我都替你累得慌。”顧傾城不以為意，反而主勾上沈昔年的肩膀。
“我要是早如了你的願，你以為我和之間，還能有你什麼事？”沈昔年冷哼，狠狠地拍掉他的手。
顧傾城：“……”
這話沒錯，沈昔年要真是早就被他給帶壞了，還能放過小妖？
“算了，我覺得你還是適合當個聖父的，真的！”
對於他前後不一的快速變臉，沈昔年又是好氣，又是好笑。
“說到底，你是該到危機，因為麗塔，本不喜歡你這種型別的男人。”
“像你知道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似的？”
“激將我？呵，不巧，偏偏就是我這樣的！”
“沈昔年，認識你三十年，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你的不要臉！”
“話不要說得太滿，你還會見識到第二次、第三次的。”沈昔年似乎不一樣了，那是一種很快速的變化。
本質上的，由而外的。
這種變化，令顧傾城蛋疼極了，心也變得極其凝重。
因為他了解的沈昔年……
其實本不是什麼好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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