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汐第十場戲,演得是一號如歌和二號阿火的正面衝突。
如歌母親是如府明正娶的正妻,所以如歌是嫡系千金小姐,人設定也是那種知心善有才氣的大家閨秀。
自小從國長大,母親是社會底層的阿火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與如歌相比,是正好相反的,阿火刻薄、冷銳、我行我素、凡事講覺,完全是半封建社會子的大反差。
矛盾的發一是因為價值觀不同,二是因為男主,劇本講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第七集了,阿火已經對男主江以墨表面的軍統將份產生了懷疑。
所以,與其說阿火是和如歌產生衝突,倒不如說阿火是在試探如歌是否對江以墨的真實份(地下黨)知。
汐:“姐姐和以墨可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?”
向晚晴:“妹妹這麼問是為何?”
汐:“只嘆姐姐命好而已,做不得他想。”
向晚晴:“要說命好還是妹妹,如今這上海灘,誰人不識妹妹,都道妹妹天姿國,乃千古紅佳人,姐姐才是打心眼裡羨慕妹妹命好呢~”
劇本在這個地方的時候,為了突出如歌的好心,標註了需用豔羨、為自己妹妹自豪的緒表達出這句臺詞,可是向晚晴的語氣卻並不如此。
有種微酸在裡面,明顯是要提早點燃戰火的節奏。
既然郭導演也沒喊卡,汐勾起,繼續往下演:“佳人?姐姐是誇我還是損我呢?若是誇,我可要謝謝姐姐;若是損……哈~如果我若是與姐姐從小換生活方式和環境,這如家大小姐,還不到姐姐來做!”
面對汐沉下的臉,向晚晴嚴重淚盈盈:“妹妹怎如此與姐姐說話?難道是姐姐說錯了什麼?”
“二小姐,您怎麼可以這麼跟大小姐說話?”丫鬟,也就是袁若青,狠狠地瞪向汐。
那種目像刀子一樣,恨不得將汐的全都扎滿窟窿。
這該死的賤人也不知道是好命還是怎麼著,居然歪打正著了避開了那隻被加了料的白玉菸,害的那天安排的那些地流氓全都無功而返。
一想到多花了很多錢安那些地流氓,袁若青就來氣。
汐似笑非笑地看著袁若青,眼底劃過幾抹深意:“看來你這丫鬟真是腦子進水了,居然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。”
“你——賤人!”袁若青的臉都變了,瞬間忘記自己是在演戲了。
只覺得這賤人居然私自改臺詞,以為自己是梁君儒嗎!
原臺詞是:本小姐說話,豈容你一個丫鬟多。
雖然對袁若青來說,無論哪一句,只要是汐說的,都是會讓很生氣的一句話,但明顯程度是有區別的。
原臺詞畢竟是劇本要求,有氣袁若青也準備忍了,這是作為一個演員基本的職業守,可是這賤人給改了就算另外一回事了!
不提腦子進水還好,提起這個整個關注著場上的人員全都回憶起之前那難忘的一幕。
袁若青覺得臉丟到姥姥家了,臉更是白了又紅,紅了又白!
“卡!”郭導演摔了劇本,氣得只用手指著袁若青。“袁若青你到底怎麼搞得?還能不能演,不能演趕給我滾回醫院待著去,淨搗!”
“導演,改臺詞!”袁若青心有不甘的告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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