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上高中軍訓的時候,教練員教們全班生疊被子,疊得就是這種豆腐塊,四四方方的,橫豎都是筆直完的線條。
汐的高中時期是住校的,其實從初中開始,就已經開始住校了,原因自然是展和於芳看礙眼。
高中時候住校的寢室裡四個人,在疊被子一項,屢屢被教練員批評,連在,無一倖免。
被批評到後來,們就開始想招了,紛紛把教練員疊過的被子像上供一樣供起來,睡另外一條被子,等收拾床褥的時候,再把上供的被子端端正正地擺上,把睡的杯子藏起來就好。
這招是汐想出來的,經們寢室發揚大,導致整個年級都這麼做了。
後來啊……後來不知道哪個坑爹的去告狀,害的們的上供的豆腐塊都被教練員給拆了,得們為了疊出豆腐塊,無所不用其極。
比如,在被子裡塞木板片,用做髮型的直板夾當熨斗……一幕幕年趣事在閻起浮過,汐只覺手心一片,不知道什麼時候,自己竟然從床上移到沙發上了。
而的手,正著被顧傾城疊過的豆腐片被子。
因為毫無意識的,豆腐片正直的線條已經被打塌的模樣了。
汐收回手,看著疊角的細小痕,一陣失笑。
那個痕很悉,記憶很遠了,但卻是教練員耐不過一群生哭求,告訴們的不外傳小絕招。
只要是被子,不管是什麼種類,只要按照他的妙招疊,都會為標準的豆腐塊。
還說,只要是從過軍的,沒有人不知道這個要領。
如今這條薄被……
“他真的當過兵?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可是一秒後,新大陸又自沉沒了。
那個什麼都要講究,吃個早餐也能像裝法餐一樣繁瑣的大作貨,會適應軍隊裡的嚴格生活嗎?
怎麼看都不覺得顧家太子爺會是個會服從軍隊和領導的人,怕是,當初他當兵的那個地方,被他攪得天翻地覆吧!
汐的手指在被角的地方用力的了幾下,然後整理了一下線條,塌塌的蠶食被,又重新筆了起來。
一番整理,徹底滿意後,緩緩起,去浴室洗漱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北郊一棟裝修豪華卻無人居住的別墅中。
“嗚,嗚嗚嗚嗚,嗚嗚嗚嗚嗚嗚嗚!”於芳眼睛上蒙著黑布,上被著膠布,雙手被人綁在後,以一種扭曲的子,被按坐在椅子上。
心頭狂跳,什麼的都因這場突如其來的綁架而在持續飆高。
不過是前腳從於家的別墅走出來,後腳就被人綁了,到現在,於芳的腦子還在發暈,脖子更是被敲得很痛。
天化日,還是在於家的地盤,行如此之事!
還有沒有王法?
是什麼人這麼膽大、猖狂?
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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