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詞怎麼說來著,三人虎,人云亦云的多了,有些本不切合實際的話漸漸就收不住了。
太子爺也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,依然我行我素,他們最開始在心裡急,可是急著急著就麻木了,別人都只能看到顧家太子爺的恣意飛揚,只有他們才能看到他藏在飛揚下的孤單和寂寞。
尤其是,這五年。
太子爺沒事的時候就會提前下班回到顧宮,最開始沒有什麼異常,後來才發現他總喜歡在自己的臥室裡發呆,有好多次,阿大去敲門都會看到他看著那張香檳的貴妃榻,眼睛一眨都不眨,像極了睹思人。
如今小祖宗人是日盼夜盼的回來了,可是……卻恨了了太子爺,還曾跟沈大相遇過,真是……
世事難料啊!阿大看著汐英姿颯爽的背影,不得不嘆一聲:紅禍水!
但為了太子爺,他們這群兄弟得努力做到,讓小祖宗只禍太子爺一個人的水,別人,門都沒有!
……
廳裡。
汐走進去之後,阿五和阿六紛紛點頭頷首,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。
於芳側著耳朵努力的聽來者的腳步聲,只聽到高跟鞋的噠噠聲,一下就知道來的是個人。
“嗚嗚……嗚嗚……嗚!”
汐掩笑了一聲,愜意的不像話。
人在恐懼中強撐起來的堅強,真是又可笑又可啊!
這聲音……是汐那個禍害?於芳的眼睛被黑布遮著,卻從笑聲上準地判斷出來者的可疑人選。
汐一把扯下於芳上的膠帶,痛得“哎呦”地喚了一聲。
“你是什麼人,居然敢綁架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於芳被蒙著眼卻時刻保持著警惕,本顧不得上的疼痛。
“三兒娘對我真是的深沉,還沒說話,就知道是我,該不該榮幸呢?”汐走過去,手在於芳腦後狠狠一扯,直接將黑布條扯了下來。
線,像針一樣齊齊紮了過來。
於芳眯著眼適應了還一會兒線,看到汐笑意的扯著黑布條在玩,當即氣炸了:“賤人,居然是你!你居然敢綁架我!”
“想和三兒娘好好敘敘舊,可三兒娘總是不給我機會,我只能……創造機會咯。”
“鬼才要跟你敘舊!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攤上你這麼個喪門星,害得你父親蹲了大獄不說,還敢綁架繼母,你簡直太狂了!”於芳掙扎著,可是手腕地通紅卻還是掙不開。
認出了阿五和阿六,自然知道汐是用誰的勢力幫了,心中震驚又害怕,只能努力的鎮定著。
“給你半個小時專門罵我怎麼樣?”汐勾,笑得一臉不在意。“半個小時後,我們談談正事。”
“賤人你——我不知道,什麼都不知道!”於芳也不罵了,咬牙關直接說不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