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!嗚嗚嗚嗚嗚!”
雖然被封住了,但於芳還是會發出悶聲,汐蹙了下眉,睜開眼。
“汐小姐,有什麼指示?”不愧是顧傾城邊的人,眼力見簡直一級棒。
“只要發出一丁點靜,就一掌,要記住,不能把打暈,也不能讓繼續發出聲音打擾我休息,懂嗎?”
“懂!”阿六得令,走到玄關。
“嗚嗚嗚嗚(賤人你敢)!”於芳心裡恨得想掐死汐,卻不了,只能拼了命的發出嗚咽聲,被憤怒燒得通紅的雙眼裡,全是心中的憤恨。
沙發上。
汐重新找個了舒服的睡姿,見阿六從裡面取出了一雙拖鞋,直奔於芳而去,眼睛都沒眨,直接一拖鞋底子過去。
“嗚!”於芳驚恐的瞪大雙眼,嗚咽聲因為疼痛明顯提高了一個加號。
汐哼笑了一聲,輕蔑道:“三兒娘,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心地給你時間考慮。看,這一鞋底子的滋味很妙吧~!”
於芳雙目赤紅,狠狠地瞪,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。
學聰明了,在暴力面前,很會有人繼續犯傻,畢竟“疼痛”是那麼真實的一件事,足以令人敬畏。
“好好想想我媽是怎麼死的,半個小時,不,二十七分鐘後,我希你能給我一份滿意的答卷。否則,一想到我會做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,我就很害怕呢~”汐點點自己的手機螢幕,意猶未盡地勾起角,微微閉上雙眼。
多想,那一鞋底子是親手到於芳臉上的啊!
滋味一定很爽吧!
便宜這個大塊頭了。
於芳咬牙切齒瞪著汐,目中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恨意在提起某個稱呼時,閃爍了一下。
果然,這個小雜種要問的還是十五年前那件事!
為什麼不去問展,為什麼要來問自己?
當年那件事,他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,一切都有他來擋嗎?
可如今,那賤人生的小賤人為什麼還是找上來自己?
於芳的目變了又變,卻是真正的安分寂靜了下來,阿六收起拖鞋,面不改的回到阿五邊站好。
汐眯合起的眸中靈閃,將於芳臉上驚疑不定的神盡收眼底。
沒有真正的閉眼,而是留有一讓人很難發覺的隙,這樣既可以不讓於芳發現自己在觀察,也可以放鬆對方的警惕,同時也不會錯過那些可以在心裡判定上增加可信的有力資訊。
抗拒——是汐從於芳的各方面表現中,得到的最主要的資訊。
對自己的問題,十分抗拒。
不同於罪犯否認犯罪,更像是……連想都不敢去想。
難道是愧疚、心虛?汐覺得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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