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太子爺的人,他很懷疑那種目只有在殺人犯或者專業殺手才有。
“大哥和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,走了也不說一聲,要不我給太子爺打個電話,要是真出了人命……”阿六慾言又止。
“行,你打吧。”阿五也覺得,事可能要離他的掌控了。
阿六拿出手機,撥打號碼。
別墅。
汐劃得有些累了,在手裡的A4紙變得有些。
“嗞啦”一聲,順手一撕,一張紙很快了雪片。
汐握著那些雪片,懸空著胳膊,手指一一張開,由著那些雪片一片一片飄落。
於芳咬著牙,整個人如水了一般,雙目無神,五糾結難忍,渾癱,一雙並不攏的大上全是一條條的紅線,還正在哆嗦。
要崩潰了,真的要崩潰了。
上熱辣一片,又痛又麻,最主要是很!
得想拿一把刀,把大上的全都削下去!
“有句話,說的很好,做‘心中無鬼,何須防備’,三兒娘從一見面就開始防備著我,難道不是因為心中有鬼?怎麼,你現在還不知道嗎?”汐掌心中的雪片紙全都落到於芳的上,紙張的白襯得那些細小的線十分目驚心。
“……”於芳的上哆嗦了一下,很明顯很強烈。
的嗓子已經啞了,啞到發出聲音都了一件很艱難的事。
“瞧這一雙跡斑駁的,可真沒!我現在似乎理解為什麼很多人對傷痛有一種執著的追求了。”汐慢吞吞地又拿來一張A4紙,從來沒有用過的。
於芳的雙眼驚恐地瞪大,惶恐不要地搖頭:“別過來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
“據說,人上最的地方在兩張,上面的和下面的,其次是大和胳膊側,再其次,是部。”汐蜷起手指,很有節奏地在紙張彈著。
一下,兩下……
“嗒”,“嗒”……
“我猜,要是在你上最的地方用紙來這麼幾下子……嘖嘖,世界就都和平了。”
於芳的眼睛漸漸瞪大,裡面寫滿了恐懼。
“不,不可以!我是你的長輩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的淚水蓄得很快,看起來心理防線已經在崩潰的途中,只要加把勁就可以了!汐如此暗忖,一步步走過去,雙手慢慢地揪起於芳連的領子,作勢要撕。
“不——!不要!放開我!”
“我媽是怎麼死的?”汐問。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!”
“我媽到底是怎麼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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