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歹，現在小妖能罵人了，也算是從悲傷裡走出來了吧？
“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，都不是我非要說沈昔年壞話，但我猜你剛剛肯定沒問他當初是怎麼訂婚的！”
汐的眼皮了一下，顧傾城的臉上的鄙夷讓的心突然涼了。
“四年半之前，是他自己選擇跟慕容熙訂婚的！”
汐的心，狠狠的了一下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，你懂嗎？他自己，自己選的！”顧傾城本就不解氣。
之前他說沈昔年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，不信，別人也不信，那是因為以及他們，都不知道沈昔年所有的銳利都藏在心裡，被和深深包裹住，子看起來十分溫和無害，像棉花糖一樣鬆，可若是有人妄想到他心裡的銳利……
呵呵，他絕對毫不猶豫地給那人上一堂人生之中最重要難忘的課，沒有之一。
這——才是顧傾城瞭解的沈昔年，這——才是他們好的原因，因為這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沈昔年。
汐垂下眼，睫了一分。
“沒錯，看起來是家族聯姻，但我告訴你，沈家沒有人他！他自己跟我說的！他甚至連提都沒提起過你，所以你用不著懷疑我話裡的真實！”看著出現變的臉，顧傾城的心被一種快意的酸楚侵蝕著：“那時候你們分開了吧？分開了他立馬就換人了，可見他也沒有多喜歡你嘛！”
“……”汐抿了抿，確實不知道關於沈昔年和慕容熙的事。
甚至只以為，是小的時候定下的娃娃親，沒想到是四年年定下的。
心裡，滋味很複雜。
“有了未婚妻了，還他媽回頭來找你，裝一副深的樣子，算什麼？他有新歡了才發現自己放不下你，早幹什麼去了？渣男！地地道道的渣男！他哪像我，這五年兩袖清風守如玉，見到個的我就他媽在想，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，你再不回來我都他媽要彎了！”
“……”汐無語了。
吵架吵到這種程度，真的好嗎？
顧傾城以為不說話是被到了，也覺得人一旦到了，這事也就算過去了，於是就問：“你不？”
汐從鼻子裡哼出一氣，沒搭理他。
心還有點，雖然被他後面那句“要彎”的話搞得哭笑不得，可還是需要時間平和一下。
穿的是子，本來坐在副駕駛上沒覺得什麼不對的，但總覺出來的下沾了什麼東西，令坐的很不舒爽。
微微起，發現粘在部皮上的是……一片小小的紙片。
紙巾？
連帶著拿出了一片，發現被坐著的副駕駛上，被的扁扁的一大片紙巾碎片，一片連著一片。
鼻腔裡一陣溼意，一隻手捂住，另一隻手往紙巾盒上一，一張紙巾都沒到，眉頭不悅地擰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了？又流鼻了？”顧傾城看著空空如也的紙巾盒，有點心虛。
在車上撕紙巾那一幕實在太不像他的風格了，總覺得不是撕的紙巾，而是玫瑰花瓣，太太太恥了。
“我要擤鼻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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