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認,汐的真是太毒了,簡直一語中的。
還別說,蘇凌雪不久前的樣子,真跟發小母狗沒啥區別。
顧闌珊作為顧家的二千金,自然是沒見過發的小母狗是什麼樣子的,“發小母狗”這個極侮辱質的話也從來不會出現在這個大家閨秀的世界裡。
以前很排斥口之類的話,但此刻,竟然一點都不排斥,甚至很想給汐拍掌。
顧闌珊的笑聲一聲比一聲高,南宮昊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任誰都不能容忍朋友被說是發小母狗,那他豈不是個公狗?
蘇凌雪氣得要往窗邊衝,好在他眼疾手快地將攔住了。
“小雪,別衝。”他有些忌憚窗邊這個完全陌生的人,只因那一看得惹不得的強大氣場,和什麼都敢說的口才。
如果心中沒有底氣,怎麼會如此張狂。
再說靜靜的坐在窗邊,卻冷豔地自一格!
堅毅和暴戾過墨鏡而出,雖然看不清藏在墨鏡後面的雙眼是什麼樣子的,但這樣就已經足夠迫了。
在老家的時候,南宮昊聽說過,從帝都城牆上隨手往人堆裡一指,十個有九個家裡要是沒個在首都當大的都不好意思打城門這過。
來之前,他暗暗告誡過自己,一定不能有眼無珠,否則就會遇人不淑。
不過,這個時候提顧闌珊出頭,難道和顧闌珊認識?
可是冷冰冰的態度,又不像是認識!
究竟,認不認識?南宮昊不想。
“放開,老公你放開我!看我不撕爛這賤人的!”蘇凌雪在掙扎,但力氣卻很小,儼然是裝裝樣子。
顧闌珊笑得肚子都筋了,劇烈的笑讓的呼吸變得激烈,到了最後,幾乎只剩下笑,卻是沒有聲的。
如果不是漂亮的臉蛋上在笑,真會讓人忍不住覺得是筋兒了。
“我與這位小姐素未蒙面,何必如此出言不遜?”南宮昊看向汐,神不卑不中著一謹慎。
汐冷笑著氣角,搖頭嘆道:“畜生就是畜生,說起人話來,怎麼讓人聽著這麼彆扭。有酒窩的那個小,麻煩你替我告訴他,我這人連跟畜生說過話的人都不說話,又怎麼會搭理一個畜生。”
頓了頓,敲了敲杯子,又道:“對了,麻煩你說完就去休息吧,跟畜生通畢竟是很費勁兒辛苦的一件事。”
那個有酒窩的服務生“噗呲”一聲沒忍住,也是低頭笑了出來。
其實知道,汐本不是讓傳話,就是故意說給那個男人聽的,除非是聾子,否則不會聽不到。
果然——
“你——別以為你是個人,我就不敢罵你!”南宮昊拍案而起,本來還有所顧忌,如今再一次被諷刺,他氣得完全失去理智,本不顧及了。
他拍桌子的這一下,讓顧闌珊停止了笑聲,冷冷地看向窗邊,不知道汐會怎麼理。
“罵我?”汐哼笑一聲,先是拿起吸管將被子裡的果喝了個乾淨,然後緩緩站起來,邊走邊笑說:“我還以為你這畜生要打我呢,真是嚇死人了。”
窗邊距離矮牆的直線距離很近,但想走過來,卻是要繞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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