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又期待，又不安，他甚至覺到自己三十歲的軀殼裡，藏著一個三歲的孩子。
這段時間以來，他如此卑微沮喪，想盡了各種辦法，一次次地嘗試靠近，不是想補償，而是想要得到救贖。
的心，才是他唯一的救贖！
“兩敗俱傷又是何必……”的確是何必，可是又何必要在一起？
汐一直以為自己不怕痛，不管是心裡的痛，還是的痛。
因為兩種都品嚐到了極點，此後的痛就算再痛也沒有極點時那麼難熬，所以不怕被攻，更不怕被攻心。
可是這一刻，發現自己錯了。
不是不怕攻心，而是能攻心的高手，實在太，而不巧的是……在本不知道的況下，顧傾城儼然為了高手中的其中之一。
他什麼時候開竅的，什麼時候學習的那些攻心技能？
太快，太怪，太慌，太！
“汐，你也不希最後兩敗俱傷是嗎，那就看著我。”
不要，不要看他，不能看，你會被吸進黑裡，永遠不得超生的！
“對，就這樣看著我。”
即便大腦的指令是這樣下達的，可是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，還是看向了他。
看到他在笑，他的很鮮豔，像極了以蠱人為生的彼岸花，的角在那抹舒朗的翹度中若若現……
“你看，其實你的眼睛裡，有我。”顧傾城圈著汐的腰，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的眼睛，裡面全是他的倒影。
而且，只有他。
這一發現，讓顧傾城心容，說出這句“有我”的時候，他甚至看到，瞳孔深劇烈的收了一下。
從敏變茫然，又從茫然變的懵懂……
那樣子——的眼睛本就比常人更加黑白分明，而且很靈，像總是隔著一層水霧，眼波永遠都在流轉……
顧傾城暗暗費了不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制下去的火，在流轉的眼波中，又燒了起來。
而且很明顯，這一次的火勢非常洶湧，要想撲滅，除非……
“把我的眼睛當鏡子，這樣你就會看到，你的眼睛裡面是有我的。”說著，他的吻落到了的髮際線，的著漂亮的額頭劃過，吻上的眼睛。
“你可以不承認，但是我看得到，眼睛……是騙不了人的！”
汐被迫閉上了眼，在他滾燙的吻落到眼皮的一瞬間，每一個眼睫似乎都在搖擺跳躍。
……
從左眼皮到了右眼皮，從眼角到眼尾，從眼尾到……心深。
顧傾城從未有過此時此刻這般的似水，明明烈火已經烘烤著他的和靈魂，可他仍是能住節奏，緩慢地進行他想要讓覺到的每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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