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心裡警鈴大作,防備地看向他,卻聽到他又說。
“況且,沈昔年都已經有未婚妻了,沈家近些年也不太平,部會有些變,所有我打賭,半年之,沈家肯定會將他的婚事提上日程。”
“雖然並不想一次次的強調,你是不是還忘了,四年前,是他自己選擇了訂婚。在我看來,汐,那就是一種背叛了。”顧傾城的眼神點到即止地從瓷碗上,落到汐鼻尖。
“他,已經背叛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有沒有一個瞬間,全天下的人都在阻攔你,你都覺得不重要,但只有一個聲音,你只能聽到一個聲音,那個聲音說什麼是什麼,就信什麼。
那個聲音並沒有多獨特,不過是說出了藏在心最深的話罷了。
汐的眼睫閃了幾下,深吸一口氣,抿了一下,低聲道:“不管四年前沈昔年是怎麼訂婚的,他都沒有錯,是我多了。”
“多了?”顧傾城挑眉。
這是他們之間就沈昔年的話題,第一次通流的這麼平和,那是因為他的心態變了。
當他發現自己就算是原地炸都沒有辦法令汐側目的時候,他只能嘗試另外一條路線,所以這個時候,與以往的劍拔弩張相比,在緒和音量上,他都有所控制。
可是這句多了,還是傷到了他。
他對,是不是也是多了?
那這種多了的況,是怎麼解決的?
“沒錯,我的我自己收拾,用不著你心。”汐從顧傾城手中拿過瓷碗和瓷匙,埋著頭大口大口將魚籽蝦仁炒飯拉到裡。
我的我自己收拾……顧傾城暗暗咀嚼著這句話,發現,不過也是另外一個自己罷了。
為什麼要兩個人一起可悲?
……
郊區,小區樓下。
“你在這裡等我,我送完東西就下來。”真真下了車,仍舊再三囑咐。
“趕去吧。”如玉不耐煩地看著。
真真捂著側在肩膀上的小包,深吸一口氣,一鼓作氣地上了樓。
車裡。
如玉看著真真的背影,抬起手腕看向手錶。
——這種毒是從赤蟲上提煉出來的,無無味,正常人如果中了這種毒不會致命,頂多會皮潰爛,起起水泡流流膿。
——但如果吸毒的人中了這種毒,那麼分子之間就會發生劇毒的化學反應,不出五分鐘,見斃命。
——最主要的是,查不出來,因為會被中和掉,就算是解剖,也只能斷定為吸毒過量導致的管破裂。
“五分鐘……”如玉推了推臉上的墨鏡,彎起角,看著如玉單元門口,一腳油門下去,開車離開。
早在找到穆堯堯的時候,就知道吸毒的人靠不住,所以留下了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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