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那個人城府很深,即便真的恨得不得不弄死,也不會單槍匹馬,一定會帶上什麼人,這樣一旦東窗事發,也會有墊背的,或者退路。
所以,於芳和真真,必然是參與到其中的,至於奉獻了什麼……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被車撞了?老天爺那麼開眼?怎麼不撞死你這個喪盡天良的不孝!親手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,別說被你車撞了,老天爺就應該下幾道雷劈死你!”
於芳的道行到底是比真真高出許多段,所以在接到汐懷疑的目時,誇張又真實地將不想讓好過的話,全都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。
這樣,一來能引來別人的側目,聯眾討伐;二來也能打消汐的懷疑。
嗯,於芳自己心裡是這麼覺得的。
每一次看到汐,都有一種以前自己眼睛瞎了的錯覺,總覺得從來沒有看穿過這個悶不吭聲,在家的夾裡求得生存的小賤人,居然心機那麼深,簡直是一肚子壞水!
不不,的心都是黑的!
法院裡是沒有的,但也有圍觀群眾,至於這些圍觀群眾都是什麼份,汐無從得知。
只判斷,是一會兒要參加庭審的相關人員。
於芳有意高聲扭曲事實讓所有人知道,而且還著重的語氣,汐本擋不住周圍那些五十的目,但他們都礙於顧傾城在旁,還一副保駕護航的姿勢,所以頂多就是拿眼神瞅瞅,連竊竊私語都有。
“三兒娘就別瞎喚了,老天爺那麼忙,哪會有空管我這些小事。況且,就算天上真打雷閃電,出軌背叛的那個人應該最先被雷劈吧?哦,我都忘了問三兒娘了,那個小白臉什麼價錢啊?三兒娘拿著自己老公稅稅的錢去包小白臉,滋味一定很爽吧?”汐也不是吃素的,不管於芳說什麼,都有一種應對方式。
那就是踩住對方的短,然後用腳尖往死裡碾。
碾碎了,碾得模糊,碾得末橫飛就行了。
“你胡說,我才沒有用你爸的錢!”於芳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,恨不得掐死汐。
“哦,那三兒娘就是用自己的錢包養得小白臉咯!”汐似笑非笑地點點頭。
“你……我才沒有,才沒有!你們別信,口噴人!”
周圍的人來自各個階層,很巧的是,有幾個人聽聞過展和於芳在酒店大打出手,雙雙院的事,正所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也有幾個是在銀行去家抄家的時候,見識過那些飄落在地上到都是的,尺度非常辣眼睛的照片。
很不幸,照片裡的豬腳,就是眼前的於芳。
“哎,說來也夠可笑了,自己上汙點一堆,倒是先數落別人,老話怎麼說來著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“出軌啊?給他老公戴綠帽子啊?”
“你說說這家人,就沒一個是清清白白的。丈夫稅稅,還是殺人嫌疑犯,妻子小三上位還在外面包養小白臉,兒吧,了明星那個也不知道到底在三個兒中排行老幾,但也沒見有什麼作品問世,全都是些噱頭,還每天緋聞不斷,更有意思的是,這家人居然連誰是顧家未來的太子妃都分不清,就三個兒,又不是三十個,也是醉了!”有知人在竊竊私語。
其中討論到汐的時候,顧傾城冰冷地視線如狼似虎地看過去,嚇得周圍的人急忙提醒那人別再說了。
那人看到顧傾城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,嚇得舌頭都打結了,也不管後的人是誰,直往後人的後躲。
“顧……”
顧傾城眼眸在見到那人後的人是誰時,閃過一厭惡,然後像見到了蟑螂了似的,快速地收回眼,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。
如玉暗暗咬,惱火地看著那個往他後躲的人,見是完全不認識的人,也不好責難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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