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還沒完,本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。
而且是Level最低,殺傷力最小的那一種開始!
“我母親是姓林沒錯,但是獨生,沒有姐妹,所以我沒有‘阿姨’,請你自己也不要認外甥,否則沈家‘大’夫人攀親戚的傳聞傳出去了,多不好聽?”顧傾城接下來的話,更是犀利,簡直殺人不見,打人專打臉。
林玉珊保養的很好的臉上,笑容在之前因那句“沈大太太”僵住了之後,被隨而來的“沈家大夫人”給刺激地直接碎裂掉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沈睿安是獨子,他們這一輩,是沈家唯一的兒媳婦,可……
林玉珊活了半輩子,最在乎、惜的就是自己那一華麗的羽,別人若是妄,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!
眾人也都知心,沈家發展的越來越好,都是些阿諛奉承、結的人,所以,幾乎從來沒有遭過這樣的待遇,令頃刻間就覺得面無存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顧傾城看著明明憤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覺得頗為好笑,於是看向汐,眸微,似乎在無聲地問著一句話:欺負你了?
此時的汐已經從某個後知後覺的驚人事實中歸過神,正好也看過去,跟顧傾城四目相對。
那一刻,的心驚異於自己竟看懂了他的眼神,然後勾起,牽強的笑了笑。
那意思,竟看不出究竟是欺負了,還是沒欺負。
像是無所謂,但明明就是很無力!
顧傾城是擺明了不想給林玉珊留面子,嗓音低沉地問:“你認識?”
汐搖頭。
顧傾城點點頭,緩緩地收回目,重新看向林玉珊,不不道:“沈‘大’太太,我剛剛的問題你也聽到了,我朋友並不認識你,那麼請問,你來我朋友,也就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的病房,所謂何事?”
“我……”林玉珊心裡氣得要死,他一口一個沈“大”太太,無疑是提醒丈夫沈睿安出軌的事實。
好哇,專門往心裡的傷口上踩,而且沒有一放過之意。
好一個顧傾城,翻起臉來何止是無。
沈家還在C國發展的那陣,和顧家也有走,但這些走全部基於顧傾城和沈昔年的私上。
顧家是C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不管是孃家林家還是婆家沈家,單方面拿出來,都是攀不上顧家這跟又又壯的高枝的,沈家、林家結合之後,才有了和顧家往的資格。
而且,是勉強。
勉強才有資格。
林玉珊自然是希沈昔年和顧傾城一直好,畢竟像顧家這樣的人脈,結識已經算是一種財富。
可是打小,顧傾城去沈家的時候,便對這個當家主母不怎麼……
怎麼形容呢,若說是尊敬也好,待見也罷,總之,包括的丈夫沈睿安都算在,顧傾城從來沒有把他們夫妻二人放在眼裡過。
他眼裡只有沈昔年,整個沈家也只認沈昔年。
所以,一直以來他們這種隔著輩分的關係,不過是表面文章,過得去的那種。
後來,沈家離開C國,將基業遷至加拿大不過十幾年,這十幾年中,偶爾顧傾城還會去加拿大探沈昔年,沈昔年也會偶爾會C國探他,更多的則是他們一起共同去往一個地方相見,可能只為了喝一頓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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