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那個位置即便遮著布料，顧傾城還是能一下子就找到，用目鎖定住。
汐低下頭，中無聲地竄著忍不住的哽咽。
這是第一次和五年前的自己面對面，那個畫面蒼白又脆弱，提醒著曾經經歷過的，巨大的，痛不生的酸楚和絕。
“汐！我在問你！是不是害死了我們的孩子！”
那是一種十分抑的聲音，像被烏雲包裹住的雷聲，聽起來悶鈍卻震耳發聵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汐和顧傾城兩人。
包括阿五阿六阿七阿八，他們或許終於知道，一個多月前他們的太子爺連夜買醉口中念著“孩子”、“孩子”是因為什麼了！
包括林玉珊，沒想到汐這個狐狸居然跟顧傾城有過一個孩子。
好哇，真好，終於找到明正大的理由更加的不接了！
這個時候，林玉珊臉上的悲慼和慌已經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幸災樂禍和更加看不起，毫沒有——作為兇手的惶恐，與懺悔。
最後，包括——沈昔年。
麗塔有過孩子！
麗塔的孩子是他的母親殺掉的！
怎麼會這樣？
等等，那張黑白影像！
此後很多年，沈昔年都在想，人世間所有的痛苦在那一間病房，在那一刻裡，終於不再畏首畏尾，千軍齊發地擊倒了他用了三十年才心打造的強大心神。
怪不得在電視大廈外不與他相認，對殺子兇手的兒子，要怎麼相認？
怪不得在他每一次的靠近，一次又一次的出現那種痛苦掙扎的眼神，怪不得……
一直知道，所以才選擇與他斷絕一切的方式，自己承默默地這一切？
麗塔……
你怎麼可以這麼……傻！
沈昔年面慘白地捂著口，心，疼到無法呼吸，痛到靈魂都在抖。
為什麼，為什麼他要派人去調查夜氏兄弟五年前的行程！
為什麼，為什麼他要拿出這兩張紙！
為什麼！
走廊裡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？你早就知道我們的孩子是被誰害死的是不是？你把一切錯誤扣在我的頭上，為的就是他和他媽罪是不是？”汐出奇的沉默讓顧傾城震怒，甚至有癲狂去趨勢。
他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，看到這張黑白影像，看到捂肚子哭的樣子，聯想曾經在水晶宮包房裡對吼著的那些話，再聯想到此刻另外一張夜氏兄弟的圖片，就一切都猜測到一個八九不離十的程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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