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這一次,五年前那一刀,考慮了所有人,唯獨沒有考慮過——他!
作為孩子的父親,汐真的從始至終,都沒有考慮過他一秒。
這可能不是最狠的,最狠的是,到現在都仍舊沒有覺得應該考慮他!
其實想想,他也不過是個凡胎罷了。
儘管,地位、財富、權勢等等將他的凡胎鑄造的堅不可摧,可他……真的堅不可摧嗎?
所以,他關機,是因為對……絕了吧。
“也好,也好。”汐低下頭,一連自言自語了兩次“也好”,也不知道到底在好些什麼。
反正,也早就厭倦了他的糾纏,他的霸道,他的不要臉,他的……一切的一切。
斷了吧。
斷了好。
早該斷了。
跟這樣沒心沒肺的人糾纏,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!再有一百年,也沒辦法讓重新長出一顆心來。
這種不可能的事,趁早放棄,沒病!
正想著,安靜的咖啡廳裡傳來一道說不上悉又說不上陌生的聲音。
“咦——”
汐尋聲看去,發現顧闌珊低著頭,手上正好擺弄著一個包。
而那很大聲很質疑的一聲“咦”,好像正是對手裡的馬仕喜馬拉雅發出來的。
是看包型就知道是馬仕的BIRKIN,而且還是那個相當於拎了套房子在手裡的、超級難買的喜馬拉雅。
喲,小藍還拎喜馬拉雅?
走在時尚前沿的弄兒突然像所謂上流社會名媛著裝那樣,會是什麼樣子呢?
汐眉一挑,發現坐在顧闌珊對邊的人也見過,而且也有印象,宋雪。
在水晶宮最大的包房,顧闌珊做東,請客沈昔年,為他接風洗塵的那次,亦是穿著的禮服,踩著錐子一樣細的高跟鞋,在包房洗手間裡狂閃某人兩耳的那次,見過這個宋雪的人。
而讓汐有印象的原因,可能全源於當時比較賤,讓此時回想起來,很想幾耳的那種賤吧。
還有那個指哪打哪的蠢貨朋友,什麼韓諾琪的,外帶自己的弟弟,宋峰,都是一丘之貉。
窗邊。
“闌珊,你什麼?難道我不小心弄髒了你的包不?”宋雪面平靜,可平靜之下卻掩藏著一種尋常人難以看出的心虛。
“沒有,不是,我只是……”難道是自己記錯了?顧闌珊拿著幾天前借出去,然後剛剛被還回來的包包。
總覺得……覺哪裡不太對勁兒的樣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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