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在心裡不難麼?”
“沒覺得你是希我好。”
“本來你就已經不好了,更不好一點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這話細究下來,倒也沒有什麼錯。”沈昔年失笑,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:“當時離開,一是因為負氣,二是……我覺一切都太快了。”
“快?”
“對,快。我從來沒有過一個人,所以我本就不知道會那麼濃烈、迅猛。好似頭腦一發熱,就……”
沈昔年言又止,卻終究還是沒有說。
“當時我父親第一次心臟病危院,我不得不回加拿大,而且,我以為兩個相的人,未來的路還很長,不急於這一世。沒想到,呵……我以為。”
沈昔年拿過一旁裝著威士忌的酒瓶,給自己倒了一杯,然後仰頭灌中。
接著,又是一杯。
還有一杯。
一共三杯,沈昔年才稍稍停了下來。
不過,三杯威士忌下肚後,他的眼底不知何時變得一片赤紅。
倏地,看向顧傾城,揚起眉尾:“還聽?”
“長話短說,儘量不要帶有個人彩。”顧傾城挑著刺,擺明了看熱鬧還想不夠熱鬧。
“好,那就跟你講一講,我們第一次接吻好了。”
話音一落,玻璃杯碎裂的聲音便跟著響了起來,顧傾城暴怒而起,一把揪住沈昔年的襯衫領子,狠狠一扯。
“不敢聽?”
顧傾城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直接掐死他。
你看,好兄弟之間就是這樣,對對方的雷區都非常清楚,所以一炸就響,絕無啞雷。
他知道,這不是沈昔年的挑釁,而是沈昔年的回擊。
不過,在理智慢慢回籠的顧傾城嚴重,這不過是他的抵死掙扎罷了。
“你想激怒我?想的倒!”他鬆開了揪著沈昔年領子的手,還替他舒展了一下被揪皺的領,順便說道:“怎麼樣,那妖的味道,親起來一定很吧?”
他不知用語言挑釁,還眨了一下眼,樣子有夠囂張和欠揍的了。
沈昔年雙眸一,連帶著垂在側的雙手。
“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,你們之間都發生過什麼,給我說,一個字也不準,一個字,我就會從別的地方加倍拿回來。”
沈昔年垂下頭。
腦海中,全是最珍貴的回憶,他講出來一點,就失去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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