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昔年,我可以放過林玉珊,徹底的。”最終,他深吸一口氣,這樣說。
“一定有條件,說吧。”沈昔年太瞭解顧傾城了,所以非常清楚讓他放棄的代價。
恐怕,不只是他退出這麼簡單。
“條件是你退出,還有——”
顧傾城的語氣在轉折的時候,眸清銳,看的沈昔年的心的某一被刺到了般,狠狠的了一下。
雖然他沒有說出口,但他似乎已經清楚,他要的是什麼了。
“還有,我要知道你們之間所有的事!”
果然,要他的回憶!沈昔年眼中的劇烈的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
“你以為你還有說不的權利嗎?”
二人相對而立,氣勢一即發。
像一場博弈,兩個人暗自較勁,也暗自掙扎。
為何掙扎?
因為沒有明確的輸贏。
如沈昔年不鬆口,顧傾城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。
而如果顧傾城不鬆口,那麼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母親被……
怎麼可能真的坐視不理?
再不然,所有的後果也是他一人承擔!
“沈昔年,我給過你機會了!”說著,顧傾城深深地看他一眼,緩緩轉過。
一步。
後沒有聲音,歌詞裡唱著“緣來你別走,緣走你別留”。
兩步。
還是沒有挽留的聲音,就在顧傾城險些要放棄的時候,他終於聽到了沈昔年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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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傾城的腳步頓住,循聲看去,發現沈昔年直直看著他,卻放佛過他看向不知道的歸途。
“久遠和廣安株式會社有一個合作,我親自去往R國,卻被三口社橫一腳,不歡而散。後來,我被三口社追殺,在途中遇見了同樣被人追殺的麗塔。”
沈昔年停頓了一下,然後坐回高腳凳上,拍了拍旁邊的高腳凳,示意搞清楚過來。、
顧傾城遲疑了一下,腳步一個迴旋,折走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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