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裡的!”
“眼睛裡的眼屎還差不多!”說著,汐翻了個白眼就要回房裡,走了一步猛然反應了過來。
他說什麼?
眼睛裡的?
眼睛裡……有?
怎麼可能?
什麼時候?
見汐要走,顧傾城哪能不攔著,可是剛手要攔就發現汐自己先停下來了,然後回眸直直看向他。
那種目帶著不敢置信的兇意,又有很多看不側的東西。
“妖,你……”
“他說什麼,你再說一次!”
“他說從我們的眼睛裡看到了相,我深你淺,我不懂,你不知,聽清楚了嗎?”
一句話的衝擊力有多大,汐不清楚。
但那種覺,就像被搶走了撐在雨中的傘。
“我淺?呵呵,這真是我聽說過最好笑的笑話了,你也相信?”汐嗤笑。
“為何不信?”顧傾城反問。
“你信我是對你有?”
“為何不信?”顧傾城再度反問。
汐哼笑著搖頭:“看來‘醫者有病從不自醫’的道理不假,他應該去掛眼科好好檢查一下,看看是不是眼癌晚期。”
“平白無故的,幹嘛詛咒人家?”且不說有沒有眼癌,反正顧傾城覺得,小妖裡冒出來的詞兒也是沒誰了。
“喲,顧家太子爺可真是心懷博。”
“只對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一番你來我往,若是放在以前,顧傾城掛在邊的臺詞鐵定是:“你不要也得要!”
可是,以前已經過去了,他的套路也不再是汐向來不喜的霸道強,而是最抵抗不了的一本正經。
“這幾天,看不見你,我總是懷疑你會和別人鬼混;看見你了之後,屁大點事我就飛狗跳;以前嘮叨你的吃穿用度,現在總是問你一些七八糟的問題,總是心眼不大,不管誰的醋都吃,可是汐,你究竟知不知道,我的現在究竟有多慫?”
他的目,帶著推心置腹的誠摯,誠摯中有和熱。
汐怕了那些和熱,總覺得會將這個活在暗中的人千刀萬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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