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這句。上一句!”
“上一句?那是什麼?”汐有點蒙圈,怎麼也想不起再上一句說了什麼了。
“我說什麼了?”
“你了我的名字!”
“我了你的名字?那……有什麼不對地方嗎?”汐也是沒招的,這男人無緣無故的,怎麼了這是?
“我想再聽你一次。”
“再一次?”這個要求,有點無厘頭,但為了趕搞定顧傾城,趕問問那個人影是怎麼回事,汐決定順從他,於是,開口道:“顧傾城。行了嗎?”
“不行,你剛剛不是這麼的!”
冊那!汐用力的咬了一下後牙槽。
還沒完沒了了!
“那我是怎麼的,你說,我!”
“你剛剛的是'傾城',所以我要聽你再一遍!”
這個提議,說實話,不過分,但讓汐遲疑的是:剛過真的有那麼嗎?
確定是傾城,而不是顧傾城嗎?
有的那麼自然,那麼親暱嗎?
最主要的是,這個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或者提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事,還捂著脖子,儼然疼的,卻偏偏沒有執著於正確地方,反而跑偏到對他的稱呼上了,真的沒病嗎?
見汐雙閉,一副不打算舊事重提的樣子,顧傾城決定用一點點小套路。
“哎呦,好疼啊!”於是,某人開始演了。
“哪裡疼?”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彷彿本做不到像以前那樣,對他冷眼旁觀。
到底是因為份變了,還是因為……
“脖子,脖子很疼!”
“破了嗎?”
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如果你能在一聲'傾城',或許……”
“或許怎樣?”
“或許我立馬就不會覺到疼了!”
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真不知道這男人的腦回路怎麼就長得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“顧傾城,我看你是想更疼是不是?信不信我現在立馬跳過去,斷你的脖子,讓你以後連疼的機會都沒有?”
說著,往前邁出一步,作勢要從隔壁臺上跳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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