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沒事,沒有缺胳膊也沒有,但……他好像不認識我。他看我時的那種目,是很陌生的那種,如同我不是他的堂哥,而是個陌生人一樣。”頓了頓,顧傾城又說:“雖然我平時脾氣不太好,對那幾只也沒什麼耐心,可我們兄弟之間的是沒得說的,所以本就沒道理看到我就跑啊!”
電話裡:“傾城,你沒有跟舅舅開玩笑,說的都是真的對不對?”
“舅舅,雖然你外甥我生頑劣,但那是以前,我現在都是有朋友的人了,怎麼可能還跟以前一樣?”
電話裡,林羨峰迴應他的是一聲冷哼,儼然是被他以前恣意妄為的行事作風氣得不輕:“你還知道你生頑劣?”
“不對啊,舅舅,我覺得您老人家的關注點難道不應該放在我朋友是誰上面嗎?”
電話裡,沉默兩秒。
顧傾城覺到一種暴雨前的寧靜,接著,聽到林羨峰說:“老子好好一個兒子都找不到了,還要關心你朋友是誰?你都三十的人了,是第一次朋友嗎?”
“好像……是的。”
電話裡,林羨峰一陣無語。
要是能穿越電話訊號,他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打死這個跟長輩沒個正形兒的外甥。
“對了,舅舅,我難道剛剛沒有說,你兒子來的,不是我的房間,而是我朋友的房間。”
電話裡:“所以你想表達什麼?我兒子跟你朋友有不正當關係?”
不怪林羨峰思維這麼跳,實在是以前被這個外甥的壞格給的不行。
顧傾城本沒想到自己的舅舅會往那——個——方面想,被噎的不行。
電話裡,聽不到顧傾城的聲音,林羨峰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為老不尊了,急忙掩飾地咳嗽u?了幾聲:“咳……咳…所以這件事跟你的朋友有關?”
顧傾城又是一怔。
這個……他好像還沒問,難道小妖跟林三兒那個小混蛋認識?
不能吧,那世界得多小啊!
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所以一會兒掛了電話還是問問,不怕一萬,總怕萬一。
“有沒有關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那小子爹,怎麼可能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電話裡:“顧傾城你能耐啊,還相當三兒的爹,你想不想當老子的爹?
“舅舅,你看你,這麼來不就差輩了麼,外公和外婆要是知道了,自己的外孫跟自己同輩分了,稱兄道弟的多不好啊。”
電話裡:“你……你,就知道貧,簡直就是要氣死我!”
“哪有啊,舅舅,我哪敢氣您啊,我關心您還來不及呢,這不,我這剛見到小三兒,知道您思子心切,立馬就給您打電話了,掛念親生兒子的生死和安危那麼久,聽到我說人沒事,您難道心裡就沒鬆一口氣嗎?不該誇讚我聰明可又伶俐還心?”
顧傾城前面的話,說到了林羨峰的心裡去了,後面的扯皮的話乾脆自遮蔽。
一時間,慨萬分,竟久不能言。
兒子的工作並不似常人,正常的孩子,普通點的當個程式設計師,好一點的接手自己家的公司,可是他的孩子……是為國家服務的。
這個工作,非常榮耀,同時也非常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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