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門,反鎖。
子看著掌心中的手機,從通訊錄裡找出了一個號碼,撥打出去。
電話很快被恭敬接起,本來不及跟他客套,直接下了指令。
“展,還有他那個被警察局抓了的兒,讓他們永遠消失。”
電話裡:“董事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要問原因,如果凌晨12點你沒有搞定他們父倆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電話裡:“是,董事長,我一定辦好您代的事!”
掛了電話,人回想不久前的電話,閉了閉眼,撥出一口氣的同時,眼底的歇斯底里全部都沉了下去。
現在時機敏,這樣做無疑是鋌而走險,可富貴本就是險中求,二十多年前可以鋌而走險,那麼二十多年後,一樣可以搞定這個難關。
當初,就不該心慈手的留著那個。
如今,是應該堵上的時候了!
******
帝都秦家。
接到電話後,秦淮就一頭扎進了書房,開始了鑼鼓的安排。
想要在服刑監獄裡弄死一個人並不難,但想在收押的警察局裡弄死一個人……可能有點麻煩。
雖然剛剛打電話得知真真此刻正在醫院,但邊守衛的警力卻不。
早就跟懂事的張說過,展不能留,雖然不知道董事長為什麼一直留著那個螞蚱蹦躂了這麼長時間,但心裡想著,可能有什麼重要的把柄落在那個螞蚱手裡。
這種道理,像他這種在政界爬滾打了數十載的老油條心裡明清著。
以前,秦淮還想弄清楚那是個什麼把柄,所以才派金胖子臥底在於家。
一來,於家是展的姻親,於偉和於鵬飛二人,都是他手下之人。
二來,也是因為他的妻子。
於曉蝶——是於家之,仔細的算算,於鵬飛其實是秦淮的大舅哥,但不是親大舅哥,於曉蝶和於鵬飛的父輩,是親兄弟倆,這關係說近也不是直系,但說與遠還真就遠不到哪去。
秦淮做了太多年的,喜歡的是那種運籌帷幄的覺,所以什麼東西,他都希把控在自己的手裡。
殺人不見的名利場上是這樣,你來我往的人際關係上,也是這樣。
只是可惜了,秦淮一直以為於鵬飛和展這對哥哥和妹夫真好到穿一條子,可是金胖子屢次試探於鵬飛,都發現於鵬飛對展的某些東西,本一無所知。
當然,於鵬飛本人對此不可能沒有懷疑,還曾問過他,可別說他秦淮不知道了,就是知道,也不可能告訴他於鵬飛就是了。
畢竟,別人也知道的把柄,還什麼把柄?
秦淮還想著將展知道的那個把柄拿在自己手裡,這樣自己往上爬的機會更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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