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惠子的“表演”讓顧燚遲疑了:“你……難道失憶了不?”
不認識他!
居然不認識他?
怎麼可能的一件事!
“你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,怎麼說話呢?”某個本族突然特別生氣地說:“你才失憶了呢,阿惠姐姐不過是不小心……撞了頭而已!”
“撞了頭?”顧燚看向惠子的頭部,終於細微的發現在頭飾下似乎出一抹紗布似的白。
“花紅,花綠,我們回家吧。”惠子雖然面無異樣,但心中卻是在暗笑。
頭上這傷不重,但卻是拜小姑娘花紅所賜,明明是小傷,卻被眼前這個不知的“外地人”說了失憶,在小姑娘的認知裡,失憶那是多大的事啊,明明是誇大其詞的誣賴!
於是,花紅本就心存愧疚,當即就如同炸了的小貓,對顧燚言辭激烈了起來。
“好,阿惠姐姐,我們走,不要理會這個人!阿爸和阿媽經常說人不可貌相,別看這個外地人長得好,說不定是壞人!”
花紅和花綠是一對雙胞胎,一左一右地護著惠子,滿臉防備的離開。
後。
難道,真的失憶了?顧燚覺得不敢置信。
可是如果不是失憶,怎麼可能不認識他?
回想起的眼神,的確就如同不認識他一樣,就包括最初對著篝火許願睜開眼看見時,那種目也是吃驚而已。
那種吃驚甚至可以翻譯:咦,眼前怎麼突然出現一個人。
甚至包括第二次閉眼睛,更像是在驗證他的翻譯:咦,人怎麼還在?
不是認識,真的不是認識!
倏地,顧燚頭疼起來,本沒想過會有這麼突然的狀況出現。
他不知道的是,會讓惠子沒有出馬腳的原因,完全是他這段時間外形上的變化——他的變化,讓惠子在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他,在第二時間也沒有肯定是他。
“先生,我們要不要……”屬下紛紛上前。
“去打聽清楚。”
“是,先生!”
顧燚看著燃燒得噼裡啪啦的篝火,不由地皺了眉頭。
為什麼一想到不認識自己的,心就……
開始作痛。
一的,連貫的,像牛細針一樣扎進了他的心。
他的小梔子不認識他了,這讓他……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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