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模稜兩可的樣子，他不掛誰掛？
小閻握了拳頭，在連連的怒聲質問中，徹底沉默了下來。
空氣中有一種突然的安靜，汐緩了呼吸，有些懊惱自己不應該將話說的太重了。
其實也不是他和閻若的誰，之前“提點”他那次的時候，自認已經算是報了上一世閻若對的恩了，可是……
不該這麼莽撞，罷了。
“算了，我……”
就在此時，閻起突然抬起臉，問道：“汐姐，你有一塊錢嗎？”
汐：“？？”
要一塊錢幹嘛？這孩子不是被訓斥傻了吧？堂堂閻王殿的東家就這麼一丟丟心理承能力啊？
“你有沒有一塊錢幣。”閻起又問，神執著而迫切。
“現在啊？”
“對，就現在，你有沒有一塊錢幣。”
見小閻秀氣的五上難得出現幾冷的線條，眼眸也出急，汐抿了抿春，了兜，掏出來五六個一元幣。
這是買水果的時候，水果店找給的。
錢包裡放不住幣，就乾脆給揣兜裡了。
“給你。”手過去。
閻起也不客氣，從中拿出兩個幣，握在手裡。
“小閻，你要做什麼？”汐被他搞得有些雲裡霧裡，死心想著若是這小子敢拋幣定心事之類的，非胖揍他一段不可。
沒想到——
“閻家是做皮生意發家的，我承認，這不是一個什麼乾淨的好買賣，但經過無數代的傳承，好歹也算是在法律和正義的夾中生存了下來。汐姐，古話有‘賊不走空’一說，我們閻家的閻王殿一旦接了任務，必須收取費用，無論關係多親近，哪怕是我。我出任務時不算殺人，辦的畢竟是公事，如果我想殺人，那就是私事，也得錢，這是閻家祖訓裡最特別的一條。”
汐發覺到，小閻的氣息在慢慢變化。
“所以，這兩塊錢已到我手，買賣。”
“嗯？這年頭殺人放火都這麼便宜嗎？”汐覺得不可思議，還有點懵。
閻王殿的買賣無非是殺人掠貨這種，只是，這神經病一樣的價是不是有點太兒戲？
早知道這麼便宜，五年前和何必搭上自己的貞？直接找上小閻花四塊錢做了家四口不就行了麼！
“不是的。”閻起苦一笑：“閻王殿的任務最低價格標準是一百萬，難度越高，價錢越高。這要看‘貨’的價值而定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就拿走兩塊錢？”汐不解。
而且，這小子拿走這兩塊錢是要去做啥？剛剛的買賣又是什麼買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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